第(2/2)页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生命诚可贵,安全价更高,若为金钱故,两者皆可抛。
这100万,她要定了!
姜轶不满少女无视他,伸手就要将她掰过身来。
“秦家有钱,肯定有很多吃的,去不去?”姜江不等饕餮动手,就自己转身快步走到饕餮身边,拉低他的身子耳语道。
“去!”
秦臻:你们当我听不见吗?
—
姜江一行人赶到医院,被病床上的秦叔叔惊到失语。
别人或许只能看到秦叔叔昏迷不醒,面容枯槁的模样,姜江却能看到秦叔叔身上至少纠缠着六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鬼,每只鬼身上还都背负着不少的冤孽,隐约中还能看到男鬼之间藕断丝连的黑线。
姜轶难掩嫌弃之意,“你叔叔口味还挺重。”
“你们是什么人!保镖呢,怎么可以让随随便便的人进来!”秦父已经被自小宠爱的弟弟的病情搅得锥心刺骨,疼痛无比。现在却听到有人在诋毁他不知生死的弟弟,秦父的脾气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爆发了出来。
“爸,爸!他们是我请来的大师,他们很厉害的,肯定可以救小叔叔!”秦臻急忙挡在秦父面前,他是和姜江、姜轶一辆车过来的,他明白姜轶不是好惹的,而且现在也不知道姜轶是人是妖,总之就是不能惹就对了。
“对啊,秦叔,我亲眼看过姜大师做法的,她很厉害!”伯辰连连点头。
秦母帮秦父顺了下气,拍拍他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孩子们也是一片心意。”
“姜大师,你快帮我小叔叔看看吧。”
姜江嘴角抽搐,犹豫着不敢上前。
任谁看到六个鬼在你面前,对着你笑,都会感到不适吧!更何况还是长得无比磕碜的鬼。
正当姜江要上前时,病房门又开了。
秦老爷爷毕恭毕敬地请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进了病房。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不知道幺儿还病着吗!”秦爷爷拐杖狠狠敲了敲地,转头又恭敬祈求说,“严天师,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幺儿啊。”
“秦老,不必如此,老夫定会全力救助秦三的。”严济轻抬秦爷爷的手。
严济走上前仔细端详,姜江也有些好奇他会怎么做。这还是她第一次看一个正经天师驱鬼嘞,平日里她自己驱鬼时,也就甩几张驱鬼符,开开鬼门把鬼送走就完事了,但她天师群里的高人好友们驱鬼的方式都有别于她,各个都是十分的高大上。
姜轶略有些不耐烦地拉住姜江的手腕,“吃的呢?”
饕餮的声音引起了严济的注意,他目光锁定站在病房门口旁的姜江和饕餮。
“没听说秦家多了两位小主人呀。”严济笑容和蔼,仿佛在唠家常一样。
秦爷爷环顾四周,厉声道:“他们是谁。”
眼看着秦爷爷就要看过来,齐梓旗轻轻拧了拧秦臻的胳膊,用目光示意他顶上。
“爷爷,她是我请来的大师。”
“简直胡闹。”
“秦老,消气。”严济继续说道:“不知这位小友,师承何派啊,我怎没在玄门大比上见过你呢?”
严济敢肯定,这长发男子绝对是来招摇撞骗的,他身上一点灵力地波动都没有,倒是他旁边那小女娃的灵力挺纯粹的,天赋应该还行,就是不知……
严济若有所思。
姜江短促的干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不知严天师准备如何拯救秦三爷呢。”姜江径直走到病床前,直视严济。
“她就是我请来的大师。”秦臻擦拭了额角不停低落的冷汗。
严济没有回答她,反而是对着秦爷爷说,“希望秦家能擦亮眼睛,不要做无用功了,小友也是,望你扎实好基础,莫要再耽误别人的性命。”
他那双小眼睛里盛着冷若冰霜的寒光,嘴上说得婉转,实际却处处彰显高人一等。
姜江这小暴脾气可忍不了。
就算她没啥本事,就算她只是来卖卖符的,她也不允许有人内涵她,但她没有耽误过别人的性命,她的符真的很好用!
她目光犀利地看着他,“倒是希望严天师能彻底挽救秦三爷,可别最后还要晚辈善后,那可不得了呢。”
姜江说完就带着饕餮走了,伯辰和齐梓旗也跟了上来,秦臻不敢动。
“莫要耽误别人性命。”姜江学着严济的口气说话,学完还被自己恶心到,干呕了一下。
“就会装腔作势。”姜江怒气冲冲走在前头,“跟老头说的一模一样,他们那些自诩高门大户出来的都是人面兽心的屎壳郎。”
伯辰追上来,气喘吁吁说:“姜大师,等下,呼。”
“姜大师,我请你们吃饭吧,都是我的错,害你们被误会了。”
“对啊对啊,让伯辰请客,他有钱。”齐梓旗肚子传出一声响,他一大早陪秦臻跑来跑去到现在,也还没吃饭呢。
“这怎么好意思呢。”姜江和饕餮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快带我去吧!”
至于伯辰是怎么懊悔,齐梓旗是怎么幸灾乐祸的事,就又要另说了。
反正是他说要请客的不是吗?
四人坐上齐梓旗的车,离开了医院。
医院正对面一辆老爷车,缓缓降下车窗,一只纸鹤扑闪着不太灵活的翅膀,向秦三爷的病房飞去。
姜江似有感应,回头望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觉得医院的煞气更浓重了。
算了算了,不跟老人家计较了,这种危险的事还是交给自认为有本事的人去做吧。
就是苦了她的100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