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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让人去看一下,没有问题就转给你,十五万。
浪里小白姜:十五万?!
对愁眠:委托方追加的。
“好耶!”
白得五万,姜江激动得从床上蹦起来,却被姜轶的大尾巴一把扫倒,重新压回床上。
“去地板上睡。”
姜江:……我今天高兴,不跟你计较!
姜江汇报完工作,想起女鬼的遗言。略一思索后,她决定匿名报警,她将写着具体信息的纸折成千纸鹤,对着它轻吹一口气,千纸鹤跌跌撞撞飞出了窗户,落到h市的公安局后,恢复成信件的形状,投进了信箱里。
—
秦家别墅里,严济正盘腿坐在秦三爷床前。
“噗。”
严济神色大变,吐出一口黑血。
秦臻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世界观简直就像面团一样,正在被揉碎重组。
他看到他小叔叔身上竟然趴伏着六只奇形怪状的大鬼,那些大鬼挤成一团,被一只手揪着扯离他小叔叔的身体。
他亲眼看着严济和大鬼来回交锋,又亲眼看到严济扯开大鬼。
严济掷出一道灵光大闪的黄符,贴在了挤成一团的大鬼身上。霎时间大鬼凄厉地嘶吼起来,尖锐的惨叫声刺激着秦家人的耳膜。
大鬼被黄符彻底击为碎片,身体四散开来。
突然,秦臻感到有血液喷溅在他的脸上,热乎又黏腻,可当他擦过脸时,却又什么也没摸到。他面露疑色,却没有细究,只当是错觉。
隐约间,他脸上摸不到的血液汇聚在一起,爬进他的耳朵里,消失无踪了。而他的眼睛却突然睁大,眨也不眨,眼波流转间还有一抹暗红闪过。直至严济被大鬼反噬而吐血后,才眨了下眼,盯向严济吐在地上的血。
秦臻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下意识抬手捂住嘴,指尖微微颤抖着,拼命压抑住他心中升腾起的暴虐念头。
“严天师!”秦爷爷担忧大喊,合作过那么多次,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严济受伤,看来对方是真的要对幺儿下死手。
秦爷爷眼里划过一丝阴狠:别让他知道是谁下的手,不然……
“秦老无须担心我,恶鬼我已驱除,秦三爷马上就会苏醒了。”
严济用手背抹掉嘴角的黑血,余光瞥见心爱的白胡子上竟被染红了一丝,隐藏在心底的不耐随之升起,又不得不压下,笑脸面对秦爷爷。
“那就好,那就好。”秦爷爷长舒一口气后,又板起脸秦父说,“老大,你们留下来看着,等幺儿醒了就马上通知我。”
“知道了,爸。”
“严天师,这边请,我准备了……”秦爷爷转头就迎着严天师出了房间,留下了秦臻一家子等待秦三爷苏醒。
秦爷爷招待严济在书房里坐下,两人正在商谈着此次驱鬼的酬劳。
“秦老,我们也是多次合作了,这次我就只有一个要求。”严济喝了口热茶后说。
“您说。”
“我要长命锁。”
茶杯落到桌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长命锁?”秦爷爷垂眸思索了片刻,“一个月后,新区拍卖会上的那个长命锁?”
近来他看过的有关信息,也就拍卖行送来的手册里那只不知出处的长命锁了。
“是,我希望您能拿下它。”
“好说,好说。”
“叩叩——”
“老爷,三少爷醒了。”
—
“秦三爷竟然醒了,那装逼怪竟然不是装的!”
姜江收到伯辰的消息后,忍不住惊呼出声,就连刚到账的十五万都无法超过姜江对严济真的有本事的的震惊感。
“那装逼怪,深藏不露啊。”姜江感叹道,冲那漫天的煞气,她还以为严济必输无疑呢。
姜轶慵懒地背倚着木柱子,坐在道观天井边的屋檐下,旁边还摆着一壶他不知道从哪里搜刮来的酒,姜江目测了下,估计是以前老头私藏的,她搬家的时候一起搬过来了。
他曲着一条腿,另一条腿随意地垂落在石板上,金灿灿的阳光包裹住他的全身,特别是他蜿蜒挺立的双角的尖尖处,似有红芒闪过,与他眼尾的红纹交相辉映,蛊惑人心。
他听到惊呼声,微抬眸瞥了姜江一眼。
“过来。”
姜江被眼前绮丽的美色蛊住了,鬼使神差地,她听话地走了过去,在他的身旁落座。
姜轶支起上身,凑近姜江的颈间,低沉悦耳的嗓音摩挲着姜江的耳膜,她的耳朵顿时就涨红了。
“我饿了。”他的声音有些发哑,“你也不想看到我把整个山头都吞了吧?”
……
“你有病啊!”姜江猝不及防地转头,额头狠狠嗑向他的脑袋,没过几秒,她的额角就出现了一个红印子。
姜江捂住额角,站起身后,反手就是一个污蔑,“你是石头做的吗,这么硬,是不是要故意谋杀我!”
可恶,区区一个恶魔低语……
她才不会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