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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地搔搔后脑手,对秦三爷说:“小叔叔,我爷爷叫我做什么啊?你能不能帮我问一问,我真有点怵他。”
“叫你联系那谁……”秦三爷想了一下,没想起来,还是徐左提醒了他。
“小天师。”
“对对,就是她,我爸让你把她叫过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反正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就越过秦臻向下走去,临到一楼时,又想起什么的样子,回头叫住秦臻,“不用怕我爸,有事你找我,小叔叔罩着你!”
秦臻感动得眼眶发红,他就知道,整个秦家就小叔叔疼他!
—
“不去。”
姜江把玩着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的白玉,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伯辰的请求。
“姜大师,我求求你了,看在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委托的份上,去嘛去嘛!”伯辰被挂断了电话,无奈之下只能发语音对姜江撒泼打滚。
他竟然还敢提这件事,也不看看他给她找了多少麻烦!
姜江压根就不想理他,语音她都没有点开的,就连转文字她都不干!谁都别想再骗她!
可恶的一百万,她会永远记得的!
伯辰是好说歹说,都不见姜江再回一句话。
齐梓旗看不下去了,他心生一计,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手指按得噼里啪啦发了一段文字出去和一张图片出去。
【我听秦臻说,严济到处诋毁,说什么“年轻人学了点皮毛就出来闯荡,幸好秦三没有砸在你的手上”,哎,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值而已。】
话里话外写着“我在钓鱼”的文字,配上了一张西子捧心泪眼汪汪的照片,姜江不争气地被钓了。
姜江把白玉藏在衣领下,佯装镇定地回复,“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我就免为其难去一趟吧。”
姜江再一次拖出小柴犬玩偶,把它当成严济反复击打。
她在内心怒吼:可恶!可恶!我不击溃他,我就跟姜轶姓!
姜轶欣赏够了她戏精的模样,低笑一声。
姜江听到他的笑声,耳尖一红,磕磕巴巴地说:“他才是学了点皮毛嘞,我可是有……”话未完全说出口,姜江就紧急刹住车,那可是她和老头的秘密。
“没听说过鸿门宴吗?”姜轶摆正因姜江过大的动作而歪斜掉的黄色符纸。
姜江重新提笔,蘸了蘸朱砂墨,一气呵成画出了驱鬼符,“切,一切退缩皆来源于武力不足,很遗憾,我所拥有的武力能吞天饮海。”
她眨巴着闪亮的眼睛,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哦,我没空。”
什么?答应了?呵,意料之中。
……
姜江合掌捧起姜轶的手,“不,你答应了。”
“什么时候?”姜轶抽了两下,才把手从她温热的掌心里抽出。
“刚刚啊!”
姜轶一时无话可说:她怕不是在做梦吧。
晚上七点。
伯辰和齐梓旗老早就在门口等着姜江,生怕她最后又反悔不来了,让秦臻没法交差。他们作为秦臻的挚友,是真不想让秦臻为难,特别刁难对象还是他那个偏心的爷爷。
突然,秦家别墅拐角处的大树无风自动。伯辰和齐梓旗一同看去,只见一高大男子臂弯处横夹着一个娇小的女子缓缓从天上降下来。
伯辰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窝草,他会飞!教练,我想学!
伯辰作为一名合格的狗腿子,第一时间就跑向了姜江,他得再深入一下迷弟的形象,争取学会上天。只是没想到等他靠近,听到的却是这么些没营养的对话。
“上次你拎我衣领,害我差点送自己进鬼门,这次进步了,没有再威胁到我的生命。”姜江咬牙切齿道,“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天知道被夹在臂弯,上蹿下跳有多难受,要不是她不会飞,这破车谁爱搭谁搭。
不行,她要去改进一下疾行符,至少要有姜轶速度的一半,她真的不想再被颠来颠去了!
姜轶懒洋洋道:“送你过来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真的不去?有很多吃的哦!”姜江小学鸡式地诱惑姜轶,可惜姜轶不为所动,转头就消失在原地了。
伯辰哑然失声:等等!他还没拜师呢!
姜江见伯辰痴迷的样子,轻嗤出声。
伯辰猛然惊醒,惊恐地擦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姜大师,这,我给您带路?”
“宴会要开始了,我们快进去吧。”齐梓旗挤开伯辰,迎姜江进了宴会厅。
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满是名门贵族,各个都是西装礼服,这么一对比,穿着休闲的姜江更显突出了。
姜江原本正在搜寻着传说中被严济救醒的秦三爷,却被一道熟悉的,令她感到厌恶的声音打断。
“姜小友,好久不见。”
严济对围绕在他身旁的富家太太们歉意一笑,略过人群直直朝姜江走来。
“姜?那就是秦夫人说的骗子吗?”
“我都没听过有姓姜的天师呢,那些门派都……”
“可别说了,这不能瞎说的。”
议论声不断传入姜江的耳朵,姜江气笑了,这一遭纯属风评被害好吗。
她抬眼瞅了瞅严济,“我没什么跟你好见的。”
严济被她的话噎住了,慈爱一笑,“小友真有活力。”
一看就适合当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