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羽生结弦有点慌,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他去看过她会让她情绪崩溃。隔着窗帘他清楚地听到了她啜泣的声音,他竟然就慌慌张张爬了她的窗。一进来就看见她在很伤心的哭。
听见了动静,她转过头看向他。咬着嘴唇,眼睛红红,脸上还有泪痕斑斑。这一刹那,羽生结弦除了心疼,什么都没有了。他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探出手,捧着她的脸,用大拇指帮她擦干眼泪。
可是越擦越多,她还不停哽咽着。
“不哭了行不行?”羽生结弦手忙脚乱地想帮她擦眼泪,擦不完,就只好急切地问:“不然你告诉我为什么哭,我好哄你啊。”
言沐清就是哭,什么都不说,越哄哭得越凶,让羽生结弦一顿手足无措,慌乱不已。
“我上辈子是不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了,这辈子遇到你,专门让你来克我的!”他叹息着起身,干脆破罐子破摔把她揽进了怀里:“说说你为什么哭啊,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言沐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他揽进怀里的时候也没有一点反抗,还停止了哭泣,但是还是在不由自主地抽噎着。
“你,嗝,是不是喜,嗝,欢我啊?”她一边打着哭嗝一边问。
“我是不是喜欢你?”看她哭成这个样子,他突然就释然了:“我不喜欢你,我会在冰演的间隙抽出两天时间往返英国,就为了给你过生日吗?我不喜欢你,我还定时给你发邮件每一封邮件还有那么多字吗?我不喜欢你,我会只要你在身边就时时刻刻注意你吗?我不喜欢你,看到你哭了就爬窗进你的房间吗?不喜欢你我做这些,我疯了吗?”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她略带怨气地问。
“我怎么告诉你啊?你从来没来看过我一场比赛,也从来没来看过我一场冰演,好像对我基本不感兴趣似的。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怎么办?我身边除了家里人,已经没有几个可以全身心信任,什么话都可以说的人了啊。”羽生结弦埋怨着说:“越看重你,就越不想失去你。”
“谁跟你说我没去看?”言沐清抽噎着,打了他几下,反驳:“12年尼斯世锦赛的小罗密欧我去看了啊,后来的索契,平昌,还有17年赫尔辛基的希望与遗赠我也去看了,19年都灵我也去了,基本上你在欧洲的比赛,我有空都去了。奥运会我还是请假去看的呢。”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凭什么你让我去我就去,我让你来你就不来啊?多丢人啊。”
“所以为什么知道我16年去找过你,你会哭得这么惨。”看她情绪恢复了一些,可怜巴巴地反问他,他有些哭笑不得,问出了最开始的问题。
她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埋头在他怀里,闷声说:“因为我告诉我自己,如果有一天你放下手里的事情来找我,我就告诉你我喜欢你很久了。”
他再没了顾忌,紧紧地抱住了她。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谁也没出声。
过了很久,羽生结弦叹息道:“我们两个都是笨蛋啊。”
“你才是笨蛋!”言沐清从他怀里出来,反驳。
“是是是,我才是笨蛋。”他又把她拉了回来:“如果我早点说就好了。如果我早点说了,我们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了。”
“知道就好。”言沐清拉过他的t恤擦了擦脸,看到被拉开的窗帘问:“你刚刚爬窗进来的?”
对于她的行为,羽生结弦无动于衷,听到他的问题,他回答:“是啊,心急死了。我现在是知道,当初设计师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做个窗户了。”
“为了方便你爬窗?”
“我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美得你!”
正说着话,突然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羽生结弦更是四处打量她的房间,言沐清抓着他就把他塞进了衣帽间,还关上了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