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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逸先生终究忍不住道:“你何必让她在面对这番苦楚?”
她满不在乎道:“只有旧事重历,才能破茧重生。”
她停下了动作,电脑中显示的就是毛忧自己的行为,毛忧挣扎得脱离了圣母为她铸造的噩梦,一头冷汗的从床上弹起上半身。
她怔然了很久,才理清自己刚刚是在梦中,mars并没有死,大家都好好的,这只是一个噩梦。
一旁的天逸先生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微微一笑:“我说过南毛北马的女人没有怎么容易被人控制。”
圣母双目竖起,稍显怒容:“可惜,我不是人,我是神。”
天逸先生耸耸肩,不在作答。
圣母让现在清醒的毛忧清晰的回忆着梦里发生的一切,让所有事情在她的脑中历历在目。
使她去警察局查看mars的工位上是否真的有这个情书,毛忧一一对照的情书上所写的事情,和梦里记录的一模一样,加深了她对梦境的信任的潜意识。
只是,圣母和天逸先生没有料到会在咖啡厅内看见拿着餐巾情书走进来的毛忧,见到他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就像当天mars写下这封情书一样的地点,静静的浏览这这一份她一直没有看到过的书信。
读着读着,她不禁泪流满面,为mars,为自己。
是命运,是气场,是缘分,和南毛北马息息相关的马小虎也出现在了这个cafe馆,他借钱的朋友离开后,他注意到了窗边独自哭泣的毛忧,一向乐于助人的他,忍不住要上前安慰。
但是,圣母不喜欢马小虎的唯唯诺诺,想要他离开这家店,不过这都被天逸先生所阻止,马小虎还是坐到了这个他不知道和自己家族是世交的女人对面,他只知道她可能需要帮助。
“不好意思,是他”马小虎被撞到毛忧桌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位置空无一人,无奈道:“对不起呀!”
“不要紧!”毛忧回答。
“你别误会,我没有企图的我只是看到你不开心,不如这样,我请你喝杯咖啡吧!”马小虎对着毛忧道。
接着他坐到了他的对面,这一次毛忧并没有向原著那般悲痛,以至于听不进任何的话语。
她只道:“不用了,我自己调节就可以了。”
马小虎并没有就是离开,而是和她说了一些话语,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毛忧感受他的关心是真诚不想着回报的。
“你为什么会来和我说这些?”毛忧就得他这个人真的过分的热心。
马小虎说:“可能是习惯了听人倾诉,被人骂成了职业习惯了,现在看到人家不开心就想去劝解,对了如果你想找人倾述可以打这个电话,就说找vincentma就可以了。”马小虎挠挠头将自己的名片给毛忧。
毛忧看了眼桌上的名片,马小虎看毛忧的状态也好多了,就说:“我还是不打扰你了,结账,谢谢。”
尴尬的是这家店的刷卡机坏了,而马小虎的所有现金都给了朋友,毛忧发现了他的窘迫对服务员说:“把账单给我,我帮他付钱。”
马小虎一番推迟,在毛忧的坚持下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并给了他几百块钱现金和他再见。
他相当的不适应的和毛忧说了再见。
片刻之后,毛忧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留下现金离开了咖啡厅。
而圣母也因为天逸先生的自作主张,婉转的请他不要打扰自己写稿,他明白圣母的意思,留下几句话,也离开了这里,只是剩下圣母在这里继续完成她的大作。
在毛忧重新回到家中的时候,她忍不住拿出一瓶红酒,疏解这一天大起大落的情绪,才刚刚喝了一杯,她似乎就醉倒在沙发上继续梦的后半程。
这次很快就来到了结尾之处,她约马小玲来到老地方见面,一番挣扎之下,马小玲把还阳禁咒给了毛忧,让她在这场逐渐分不清真假的梦境里,重复当年的场景,好在这一次的另一个主角是有情有义的mars,就算在梦境之中,他也没有伤害毛忧,毛忧和马小玲也终于解决了当年的种种困惑和芥蒂。
毛忧在沙发上做起,忍不住看向周围了环境和时间,知道自己刚刚是在做梦,而另一边的几个当事人也一同惊醒。
马小玲和况天涯是在自己的车上醒来的,今天马小玲发现了况天涯灵力强大却不会应用,在一场交锋下,带着她出来一起为一户人家驱魔,没想到刚刚驱魔完毕准备开车回家,就被圣母拖入了这场梦境之中。
此时,她们两人在车上面面相觑,一口同声:“你也做了那个梦。”
这时,两人都清楚了。
马小玲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毛忧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