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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习过甚么心法?”
谷梁飞燕道:“吾自小承父亲传教,甚么心法我也说不上来。多半是佛教内家罢?”
十思君释然顿悟,道家玄门本能海纳天下,区区佛教内功自能融入。好在谷梁飞燕内功修为和他相差甚远,便催动紫薇神功至五重,合她体内罡气,运行逼毒。
十思君隐隐觉得她体内气息此时虽然尚弱,但均正阿不邪,日后成就,委实是非同小可,赞道:“飞燕,令父不愧是一代宗师,传给汝之内功,高深莫测。你依此用功,日后定与吾紫薇神功并驾齐驱,各擅所长。”
谷梁飞燕道:“哥哥诳哄吾罢?父亲武功怎能和紫薇神功攀比?”
十思君道:“你生性善良无邪,武功招数虽所学不多,但内功根基已修得极醇。云梦姑姑曾言:武学招数修至后来,成就高低均系各人天资。聪明颖悟之人未必一定能学到最高境界。”
谷梁飞燕娇嗔道:“汝若觉得内心愧疚,亦不必这般讨好。吾能学得父亲及君哥哥本事一成半成,也知足矣。几时把你的紫薇神功、玉霖剑法也传我几招?”
十思君见她轻颦娇语,楚楚动人,忍不住抱着她香柔身子,低声道:“飞燕,那日相逢树林,真乃缘分。后来你可恨我么?”
谷梁飞燕柔若无骨,紧紧偎依怀里,说道:“奴家早已是哥哥滴人了,不恨。”
十思君道:“那晚汝偷偷相救,吾便知你对我已暗生情愫了。”
谷梁飞燕脸颊晕红,嗔骂道:“早知如此,当日不该救汝,让你与那粉衣妹妹巫山云雨,至死方休。也免得以后吾形单影只,与你生不能相执,死不能同穴!”
十思君用力拥了一拥,说道:“待吾寻到她来,再行商议。”
谷梁飞燕道:“呸,汝要左拥右抱,姐妹环伺么?”
十思君心头一颤,黯然不语。
谷梁飞燕轻轻吻了他一下脸蛋,缓缓说道:“便是圣人,也有错事悔事。况且当时情景,由不得你。”
十思君道:“大丈夫行事需负担当,既已害人,必承后果。”
谷梁飞燕道:“吾之后果,哥哥如何交待?”
十思君叹道:“若她容得,自不必说,若难相容,吾自有主张。”
谷梁飞燕道:“君哥哥,将来飞燕做错事,汝会怪我么?”
十思君柔声道:“汝休胡思乱想,怎会生此事?”
谷梁飞燕低声嗫嚅道:“吾要你亲口应允。”
十思君笑道:“好罢!若妹妹行为有错,吾决不怨汝。”
谷梁飞燕忽地紧张凝视他双目,正色道:“不许敷衍,你正正经经说。”
十思君茫然道:“你这小脑袋之中,不知在想些甚么。”片刻,收起笑容,肃言道:“飞燕,吾已对你不公,今后无论你做错甚么,就算骂我杀我,也决不怪你。”
谷梁飞燕这才放下心来,紧紧楼住十思君脖颈,道:“妹妹给你吟一厥词赋罢。”
十思君道轻抚她秀发,闭目听之。
谷梁飞燕道:“此乃霖江南所创《奴发及腰》。”然后缓缓唱曰:“
待奴长发及腰,
君可知晓,
千束青丝,
缕缕为君凫。
立在泛泛渔舟,
竹笛报君了,
此情似水不涸,
此心为君老。
江南白堤落雪,
又染西湖断桥。
不愿春去迟,
不嫌秋来早,
玉体霜鬓,
只等君来讨。
三生三世,
世世与君好——
待卿长发及腰,
吾自知晓,
万丈柔情,
寸寸为卿骄。
跨于铮铮铁骑,
青锋向卿啸。
此意似天永恒,
此身为卿消。
江南绿柳飞絮,
又淹纸伞亭角。
不待岁月衰,
不痴年华少,
策马嘶鞭,
只盼卿别恼,
九死九生,
生生与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