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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如烈火撼天风。
喊声震动森罗殿,滚石掀翻泰华宫。
两员英雄头领:上首素衣前堂堂主尤无畏,下首后堂堂主许无愧,带领三千人马,直杀奔官军。梁王爷令大将韩山松、韩山柏当先迎敌。两个得令,便挺枪出阵,大骂:“无端草贼,不来投降,更待何时!”
尤无畏大笑,喝道:“匹夫死在眼前,尚且不知,怎敢与吾决战?”
韩山松大怒,拍马挺枪,直取尤无畏。尤无畏也使枪来迎。两马相交,军器并举,二将约战到二十余合,不分胜败。韩山柏见哥哥战久,不能取胜,飞身舞刀,径来助战。许无愧见了,大喝一声,飞马抡刀,来战韩山柏。四匹马两对儿在阵前厮杀。谷梁承元看了,喝采不迭。斗到涧深里,只见尤无畏、许无愧卖个破绽,转身望本阵便走。韩氏兄弟不舍,疾步追将过去。对阵军发声喊,望山后便走,谷梁承元叫尽力追赶过山脚去,只听得山顶上画角齐鸣,众将抬头看时,前后滚石圆木直飞起来。梁王爷知有伏兵,把军马约住,教不要去赶。
只见山顶上闪出那面大纛来,上面绣着‘保国守疆’四字。谷梁承元踅过山那边看时,山头上一簇杂彩绣旗开处,显出那个是先前力战自己的少年十思君,一个粉衣妙龄女子,正是白翎。背后便是素衣堂众多好汉。
谷梁承元见了大怒,便差人马上山来拿十思君。大军人马分为两路,却待上山,只听得山顶上鼓乐喧天,众好汉都笑。谷梁承元越添心上怒,咬碎口中牙,喝道:“这贼怎敢戏吾!我当自擒这厮。”
韩山松谏道:“侯爷,彼必有计,不可亲临险地,且请回军,来日却再打听虚实,方可进兵。”
谷梁承元道:“胡说!事已到这里,岂可退军?教星夜与贼交锋。今已见贼,势不容退。”语犹未绝,只听得后军呐喊,探子报道:“正西山后冲出一彪军来,把后军杀开做两处。”
谷梁承元大惊,带了韩山松、韩山柏,急回来救应后军时,东边山后鼓声响处,又早飞出一队人马来。一半是红旗,一半是青旗,捧着两员大将,引上千军马杀将来。那红旗军随红旗,青旗军随青旗,队伍端的整齐。
那红旗队里头领是三金堂堂主赵杰,青旗队里头领是三木堂堂主赵阳。二将率军杀来,大喝道:“老贼早纳下首级!”
谷梁承元大怒,便差陈见愁来战赵杰,卫见佩去斗赵阳。听后军发喊得紧,又教鸣金收军,且休恋战,延便且退。尤无畏、许无愧又引丐军又杀将来,两下里夹攻,元军大乱。韩氏兄弟保护着楚王爷,逃命而走。正行之间,刺斜里又飞出一彪军马来,接住了厮杀。那队军马,一半是白旗,一半是黑旗,黑白旗中,也捧着两员虎将,引上千军马,拦住去路。
那黑旗队里头领是三木堂堂主郑琦,白旗队里头领是三水堂副堂主白羽。二将大喝道:“老贼,待走哪里去?早来受死!”一冲直杀入军中来。
那公府都监褚见服举接住郑琦交战,步军统领陆沙河接着白羽厮杀。这陆沙河与白羽斗不到数合,气力不加。却待要走,被白羽大喝一声,慌了手脚,着了一枪,戳在马下。
褚见服看陆沙河被白羽戳死,无心恋战,隔过郑琦长刀,霍地拨回马便走。郑琦奋勇赶将入来,两军混战,楚王爷只教夺路且回。只听得前军喊声大举,山背后飞出一彪步军,直杀入垓心里来。当先一男一女,领着乾坤教教众,大叫道:“休教走了老贼!”
那男子赫然竟是莫问天,女子不是李玉茹又是何人?
谷梁承元众军被莫问天、李玉茹引领步军一冲,早四分五落。官军人马,前无去路,后没退兵,只得引韩氏兄弟护着楚王爷撞透重围,杀条血路,奔过山背后来。正方喘息,又听得喊声大震,战鼓齐鸣,看两员女子当先,一簇步军拦路。
花如月、花如水两个更不打话,飞马直取谷梁承元。军前校尉王蒙挺枪去迎,被花如月手起剑落,毙于尘埃。另一校尉李霆来救,被花如水一剑搠死。谷梁承元并韩氏双雄死护处王爷,引了败残军马,连夜投临安府去了。
原来十思君有仁有德,素怀慈善之心,不肯尽情追杀。见元军败退,也不追赶。便命乾坤教子弟和丐帮花子,都回玉皇顶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