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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男儿力弱难搪抵。
那人与李玉茹又斗了十数回,见她的剑法紧密,料难取胜,虚丢一招,将脚一顿,跃上城墙,径奔正南上败走。
李玉茹随后追袭。忽至一座大山,哪人钻入树林,寂然不见。又恐他身回城,暗害十思君。遂止步折身,返转庄园。
此时有五更矣。那庄主正扯着十思君,战战兢兢,只叫:“教主救我。”那些庄丁、农户也正怆惶,只见李玉茹自屋顶落将下来,叫道:“君哥哥,我来也。”
十思君道:“偷袭之事,端的如何?”
行者立于身侧,俏声道:“那人是朝廷鹰犬,初时与他打了半日,他战不过我,败回正南上一座山上。我急追至山,无处寻觅,恐怕他来此害你,特地回顾也。”
苗仁德听说,扯着十思君问道:“既然三水堂是假,是否已遭不测?”
李玉茹应声道:“待我拿住活人,审问便知。”
少顷,花如水也快步而来:“夫人,皆杀散了。”
李玉茹道:“可留俘虏?”
花如水摇头道:“不死既逃,无有。”
李玉茹道:“君哥哥,先将白堂主扶进内室,待我把脉。”
苗仁德急吩咐下人挑灯引路,安置静室。
李玉茹闭目把脉,片刻言道:“无妨,只是受了些迷香暗盅。”自包裹内拿出玉瓶。倒出一粒丹药,轻轻放于白翎舌蕾。。
须臾,只听嘤咛一声,白翎张开俏目,恍然道:“这是哪里?”
十思君上前握住她的手言道:“此乃苗家庄。”
白翎闻听,大呼道:“教主,可是你么?”说着,娇泪滴滴。
十思君忙道:“是我,翎儿莫悲,之前发生何事?”
白翎弱弱道:“知教主率玉茹姐姐等离开,我即将三水堂事务安排妥当,着副堂主白羽代理,前来寻你。孰料至前方城镇,见天色已晚,便住店歇脚。不想夜半着招,一直恍恍惚惚,四肢无力。”
李玉茹道:“你被贼人种下暗香,名唤失魄痴魂香。相传是叶不色毒害良家之物,却不知刚才那伙强人从何而来!”
白翎闻听,大惊失色,连忙道:“难道我已被”
李玉茹摆头微笑道:“想来那贼人不贪美色,只是想以你要挟教主而已。”
白翎这才嘘口气,恨声质问道:“教主,你为何走时招呼也不打,抛下我不顾?难道是我哪里做错了?”
十思君不知如何应对,愧疚难当。花如水咯咯笑道:“你若随展公子,先要知会我家夫人!”
白翎一怔,漠然道:“展夫人么?”
花如水道:“正是。”说着,抱住李玉茹道:“这位便是咱家夫人。”
李玉茹脸泛红晕,也不吱声,只是低头含笑。
白翎眸光哀怨,片刻趋于平静,挣扎起身道:“见过夫人。”
李玉茹轻轻按住道:“你身子恍虚,不可妄动。莫听她嚼舌,甚么夫人小姐的,无有此事。”
花如水大声道:“也不知谁说的,吾是展夫人!”
李玉茹羞的无地可容,起身挥着粉拳去打花如水,还嘟嘟囔囔的骂道:“你个小鬼精,看我不捶死你。”
白翎此时已明大意,言道:“我不在意,教主就是有个三妻四妾,也是正当的。”
李玉茹闻听,愣在当地,转而直视十思君。
花如水吐舌而去。
李玉茹叹息道:“君哥哥一生命犯桃花,爱他之人均伤,他爱之人皆苦。谁也惹不得,也惹谁不得,只有听天由命,顺其自然罢。不说这些个,你安心歇息,待身体复原,咱们一起走。”
是夜,万籁俱寂。只见一个身影悄悄推门缓出,回望隔壁寝室,一声叹息,顿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