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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如水咯咯笑道:“汝只关心咱们教主,怎地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
白翎哼了一声道:“你这个大活人不是好好的站在哪里,能有甚事?”
花如水道:“痴丫头,教主和夫人早就攻进后寨,正饮茶歇息哩。”
白翎这才放下心来,下马走进围墙。只见十思君与李玉茹正背手而立,指挥大伙搬运器械辎重。便施礼大声道:“启禀教主,属下引兵前来。”
十思君闻听,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前后上下察看道:“你总算来了,可安然无恙否?”
白翎面泛红晕道:“在下无事,劳教主挂心了。”
花如水也来到进前,抱住她道:“我也无事,教主就不挂心。”
白翎嘤咛一声,撤手低头。
李玉茹道:“翎儿,多亏你及时通报,否则难有此大捷。如月哪丫头总是冲动任性,没有你之稳重。”
白翎道:“这也怪不得她,我久领兵打仗,深知玄机。如月姐姐天性耿直,哪晓得此中门道。”
正说着,有人来报:“启禀教主,梁晨将军有请。”
十思君道:“咱们去罢。”片刻,行至校场,见许多兵将披坚执锐,手执长竿钢叉,雄威万状。见得:
烈烈旌旗似火,辉辉皂盖遮天;锦衣绣袄持刀枪,花帽征挺棍棒。飞禽着箭,穿住二翅怎能飞?猛兽遭叉,扑地翎毛难展挣;大弓射去,青牲白鹿怎逃生?药箭来时,练雀班鸠难回避,,旌旗招展乱纵横,鼓响锣鸣声呐喊。打仗兵个个心猛,兴义将各各身强;登崖赛过搜山虎,跳涧犹如出海龙。
梁晨远远瞧见,急上前施礼拜倒:“教主圣驾,在下不胜荣嫣。”
十思君忙伸手扶起道:“梁将军作何打算?”
梁晨道:“不才欲留此驻扎,再遣派兵卒快马将此间所遭遇之事,详禀玉将军。”
十思君道:“如此甚好,我等告退。”
梁晨道:“教主,不拜访玉将军么?”
十思君道:“此次目的既为此而来,怎能不去?”
梁晨大喜道:“容在下先将讯息传至玉将军处,静候教主大驾。”
又寒暄片刻,梁晨不舍,于是便大开筵席,庆功行赏。直至凌晨东方放亮,这才依依作别。
十思君、李玉茹、花氏姐妹、白翎等五人一路上说说笑笑。不觉到一山峦下湖泊处,听有作歌,听渔人歌罢,十思君对李玉茹曰:“此歌韵度清奇,其中必定有大贤隐於此地。”
李玉茹道:“如水你前去把作歌贤人请来相见。”
花如水领命,将坐下马一拍,向前大声问道:“内中有贤人,请出来见吾教主。”
那些渔人齐齐施礼答曰:“吾等都是闲人?”
花如水眨眼道:“你们为何都是闲人?”
渔人道:“我等早晨出户捕鱼,这时节回来无事,故此我等均是闲人。”
不一时十思君等人马到,花如水向前道:“此乃俱是渔人,非贤人也。”
李玉茹道:“我亦听出歌韵清奇,内中定有大贤。”
渔人道:“此歌非小人所作,离此数里外,有一座山洞,洞中有一老人,时常作此歌。我们耳边听的熟了,故此信口唱出,实非小民所作。”
十思君道:“诸位请回。”众渔人作揖去了。
李玉茹马上想歌中之味,正遐想中。
旁有花如月欠身言道:“教主可听得其中奥妙?”
十思君道:“月儿不知麽?”
花如月道:“奴婢不知深意。”
李玉茹道:“此乃国恨家仇之词赋。”
十思君留恋不舍,李玉茹力请赶路。一众人便快马加鞭,抵暮进入福建。又行数里,乃见一城镇,便寻客栈歇脚。
当晚,用膳完毕,十思君思来想去,略觉不妥。翌日,便吩咐花氏姐妹留侯,带领李玉茹、白翎出城,回转行程。迳往湖泊而来,行至数里外,早至林下。
十思君道:“吾等不必声杨,恐惊动贤士。”遂下马,同李、白步行入得林来。远见老者。背坐岸畔。三人悄悄行至跟前,立於其後。只听那人又作歌道:
夜风重,影浮澜,晓露怒霜雁北还。
白衣一束,了沉默,三段弦。
青锋五尺,空璃杯,七步台。
竹林山亭花成泥,梅园悬寺雨织帘,铮铮惊飞鸟,斥斥透心寒。
不经柔情刻骨,暮见(xian)素女少年,任岁月泛黄,阡陌苍白,一曲长恨入蓬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