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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终究是不会怕了你的,我们且再好好的来上几个回合,看还是我的宝剑称得强?还是你的铁棍占得先?边想边又把手中的宝剑飞动着。这剑在飞动时,真有似游龙一般的夭矫,十思君几乎把他全副的本领都施展了出来。
二人你来我往,约摸战了有几十个回合,依旧保持着一个平衡的局面。
十思君既斩不了万左思,万左思的寒金棒也毁不了十思君的宝剑。
这中间,倒也是有上一个大道理的。十思君的这柄雄剑,全是仗着一股纯阳之气。而这万左思铁棍上所发出来的一派邪功,是由于极度的戾气所成,当然亦属阴毒之术,俗话说异性相吸。一时三刻间,自然分不出什么胜负来。
在这里,可又震动了一个人,她一瞧这个情形,便知十思君已是无法取胜这个万左思,如欲这场恶斗迅速结束,势非她前去助上一臂之力不可。于是,她也不能再顾到什么,在一声娇叱之下,即从山峰另一面,飞身而上。
下面的人眼前不禁齐为之一亮,同呼了声‘妙’!
原来这从山峰另一面跃上去的,却是一个十分美的妙龄女子。这并非别人,乃是自称十思君的夫人李玉茹到来助阵。
那万左思本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一见有这么美貌的一个女子加入战阵中,反把他一腔的欲念都撩拨起来,恨不得马上就走去搂住她,把她怍一口水吞入肚里去。当下,也即舍去十思君,把铁棍使得风轮一般的快,向着李玉茹迎了上去。
岂知李玉茹手持的是碧雪剑,乃是一柄雌剑,秉着一股纯之气,不论那一种的邪火都能扑灭的。
这万左思如今仍仗着这寒金棍,运功挥舞,欲在她的面前卖弄威风,这真太有点不知自量了。
因此,李玉茹一见他把铁棍打来,只微微一笑。早把那柄雌剑挥出,迎着他那铁棍乱刺,象似不怕那顽铁会折了她的剑锋似的。果然,在这一次的接触之中,这铁棍已是失去它先前的那一种威风,不但没有一星星的火在上面发出来,只闻得砰的一声响,早已折为二段,把那大的一段,坠落在地。
这一来,真使这万左思惊悸得丢去三魂,丧了六魄,那里再会有一些些的欲念存留在胸中,仅有的一个思想,那就是,赶快想个法子离去此间,保全这条性命。
可天下没有这般便宜的事,或进或退,都可以由得一个人作主的。
万左思如今既巳失败到了如此的一个地步,他的性命也就握在对方的手中,早成了来得去不得的一个局面。
正当他欲逃未得之际,李玉茹的一柄雌剑,已直向他的脑间刺来。
同时,十思君生怕她有万一之失,也把他的雄剑飞来,齐向这万左思的脑际刺下。
单是一柄雄剑,或单是一柄雄剑,或尚嫌势孤,不能就把这万左思制服得下。如今既是雌雄合作,双剑齐下,何况,又正值这万左思已是势穷力蹙,连手中的武器都折断的时候,怎还会让他逃到那里去,怕不一下手,就把他斩为几段了么?
只见在二道白光腾绕之中,这万左思已是向地上仆去。无疑的,他的这一条性命,已是丧在他们这雌雄二剑之下了。
这对于十思君和李玉茹来说,算是已了却一件心事,心中当然十分欢喜,忙各把自己的剑收回。可是,当举眼向地上一瞧时,不免齐吃一惊,不约而同的,都从口中吐出了一声‘哎呀’来。原来适才万左思既已被斩杀,照理地上应横陈着他的尸首。谁知,现在这地上竟是空空的一无所见。照此看来,莫非在剑光尚未飞到之前,已给他遁走了么?那他的神通,也可算得广大的了,怎么会教二人不惊骇!
两人正愕然相对,茫然无措时!
忽闻得哈哈一阵大笑,破空而起,连山谷间都为之震动似的。这倒又把二人从错愕的情绪中,惊醒了过来。忙循着这笑声传来的方向,抬起头去瞧,方知发出这一阵笑声来的,并非别个,却正是少皇郑少琪。
郑少琪一见二人望着他,又发出一声大笑:“哈哈,你们知道我刚才这般的大笑,究竟为了什么事情么?不瞒你说,我正是在笑着你们二个人,目光太是不能及远了。依你们想来,凭着这对雌雄剑,同在一个时候中放了出来,那是何等厉害的,万不料仍会给这个怪东西遁走了去,所以要错愕到这么一个样子。但是,你们没有放大一个圈子再想上一想,须知,这个怪东西虽然不是怎样了不得的人物,可在他的后面,却还有上一个保护人。这个保护人,那是谁都知道他有上一个大来历的。以这么一个大声来历的人,又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前,他难道肯坍这一个大台,而不把他这被保护人救出去么?你们只要这般的一想时,也就可恍然大悟,而不致有一些些错愕的了。”
二人经这么一提醒,果然都是恍然大悟,原来这东西的得能从他们的剑下遁走了去,并不是他自己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本领,实是还有高人把他救了去。
可是,在丁不开这方面,却觉得这几句话尖刻之至,未免太把他挖苦得厉害了,也就把手拱了一拱,高声的向他叫着道:“站在那面的那一位,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少皇么?请了,请了,你说我大有来历,这是在挖苦我了。其实,如今立五湖四海之内,能承当起这四上字的,恐怕只有你一个人罢。别的且不必说,单是令高足的那一套剑法,就是何等的能露脸啊。只是我替你想来,你本是与人无忤、与物无争的一个人,大可在洞府之中逍遥自在。如今,却来到这是非之场,未免太有些儿不合算罢。”
郑少琪一听他说这话,不禁又哈哈大笑道:“这些话你可不必向我说得,还当返躬自省一下。你不也是大可在山林中逍遥自在的充当你的教主么,为何又要来到这是非场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