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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都是慕容前辈的所作所为,小女子不敢掠人之美。”
宁武之也说道:“至于讲到我,更是慨愧得很”
烈阳道尊显出着急的样子,生怕为这几句话,又发生出什么变局来。便不待他再说下去.忙拦着话头道:“你们也不必如此谦逊,且不管当时究竟怎样,这些事又是何人所为,只要你们有这么一个心,也就很好了。罗居士,这话对不对?”说后,掉过脸望去。
此时罗玉章早巳怒气全消,不但对罗晴儿已没有一丝芥蒂,并又恢复了父女之情,把罗晴儿疼爱起来。女儿和女婿,原有上一种联带关系,他既疼爱了女儿,自然也会把女婿疼爱起来了。所以,便笑着点点头,很表同情似的。
数天后,正值仲秋佳节,群贤云集临安,比武大会即将开始。
此等大事,无论在那一方都十分重要。大家心中都很是明白,如果摆擂台的这一方面得胜,那谷梁承元等朝廷势力,必将独霸于天下。而义军、丐帮等江湖豪杰,都不能抬起头来。如果打擂的这方得胜,那对于复宋派又增加不少生力军。因此台上和台下的形势,都是紧张到了极点。
慕容昭良在江湖中,总算是一个领袖。在这天早上,他就带领了弟子群豪,一齐来到临安城外比武场。
四下一瞧,人真来得不少,除义军、丐帮由十思君、李玉茹为首,率领众人已到来之外,还有江湖上许多英雄隐士,也都到了场,瞧他们的样子,不但只有观光的意思,如高兴起来,或还要出一下手。这也不怪他们,实在是谷梁承元此番的摆设擂台,太是大言不惭了,大伙心中难免都有些儿不服气。独有本领高强的万左思,却左望也望不见,右望也望不见,似乎并不在场。
慕容昭良见十思君挨近身来,问道:“君儿,你瞧见那万左思了么?这倒是一桩奇事,在今天一个盛会中,他大可出上一下风头的,为何又不露面?”
十思君躬身回道:“师祖,我也没有瞧见。不过,他的脾气很有些古怪,或正藏匿在哪一个所在,也未可知。许到了紧要关头,又会突然出现。且不必去管他,我们只要自己尽力就是。”一面说,一面举眼向前面望去。
只见所立之处正是山半腰,地方十分宽广。大概不论在这山上山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处象这么宽大的地方的了。中央设起一座高台来,规模比之万左思那天的祭台要宏大好几倍。再过去约摸离开数丈开外,又设一个台。照情形看来,中央的那个就是擂台。旁边那个台,是供谷梁承元一方人休息的地方。在擂台上正中,还高高挂着一副对联。这也是一般应有的点缀,毫不足道的。上写着:展拳脚为国求贤、舞刀枪以武会友!前者大概指明这擂台是由官府发起的,有点选拔人才的意思。后者则说明这擂台,也有上一种研究技艺、提倡武术的意思。那无非是要把比武的这种事情,不算作怎样的穷凶极恶,而欲将双方狠斗死拚的情形,借这些好看的字眼轻轻掩饰过去罢了。
这在慕容昭良眼中,早已成司空见惯了。然当他把横批四个字一瞧时,不免轻轻骂了一声:“放屁!”原来,竟是“一决雌雄”四个字。
谷梁承元之所以摆这个擂台,本意就是要拉拢江湖人士,削弱义军势力,为朝廷减少麻烦。如今倒好,居然丝毫不作掩饰,竟把自己的野心,宣告大众了。
再瞧另一副对联时,更是荒谬到了绝伦。上联是:“脚踏宋疆,拳打五湖四海,且看尔等丢盔卸甲;下联是:剑出元廷,刀劈三山五岳,欲待吾辈成就霸业。
慕容昭良看到这里,不禁连连摇头叹息道:“太狂妄了,太狂妄了。照此看来,那谷梁承元真是一个草包,怎能成什么大事。倒是那万左思与丁不开,似乎要比他高明一些。既然身为台主。怎么也由着手下胡闹!正在想时,忽听得的一声响,接着又是的一声,好象有什么重物坠落在地上。
十思君等人忙循声望去,方知悬在擂台正中的那条横幅已给人家用镖打了下来。心中称快,却又见夭矫得同游龙一般的二支镖,分着左右二翼,飞也似的射了去,恰恰打个正着,把那挂在两旁的一副对联,也纷纷打落下来。
顿时,掌声便如同春雷般的响起来。
欢声之中不但是夸奖放镖者的手段高强,并还称许着他的意思极为不错。这种荒谬绝伦的联匾,是应该打落下来的。
欢声甫止,又听得挤在台下的许多人,不约而同的叫喊起来:“打得好,打得真好,不要脸的朝廷鹰犬,还不赶快滚出台来,躲着拿什么矫!”
这一叫喊不打紧,只见骚乱之中,从山峰最高处潮一般涌出不少人来,并先先后后的齐向那旁边的台走上去。但是一说到当时的情形,却真可用得上“骚乱”二字:有的是施展轻功,有的是从下面跃跳,有的是循着山道一级级攀援而上的。而就在他们这样走上山时,可看出他们各人武艺的高下。
慕容昭良不觉暗暗好笑:“这真是所谓乌合之众,如此看来,他们自己虽一味的在那里吹牛,说请到了哪一个能人,具着如何高强的功夫。又请到了哪一个能人,是怎样的高深莫测,其实一点也不可靠。大概除了谷梁承元、万左思、丁不开这几个靠山以外,不见得真有什么能人。”
忽然,又听台下人一片声的在嚷道:“哎哟,谷梁老贼和楚王爷来了!原来是拿这个次等货先出场,头等货还要放在后面的呢。”
这次出场的,却是谷梁承元本人,并不是丁不开和万左思。照大家最初的推想,还以为谷梁承元既把万左思请来作台主,总是由他出场主持的。
谷梁承元的脸皮也真是来得老,尽人家在台下向他嘲笑着,非但一点不以为意,还象是充耳不同的样子。只是向着台下摆手,请大众不要喧哗。好不容易止住喧声,他便大声说道:“我们为何要在这里摆下擂台,诸位既然不远千里而来,大概心中多已十分明了,我也不必细说。不过,既然摆设得擂台,无非是要大家较量一下。那怎样较量呢,我倒有个新鲜法子,不知诸位赞成不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