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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沈景煜对我做的是见不得人的事,这孩子是会害死我的?那怎么还有脸说他是真心待我!”
玄戈语噎,在她充满恨意的眼神之中,惭愧的低下头。
但很快,他又警惕起来。
难不成,沈薇是自知落胎无望,所以想要趁着宫中派来的教养嬷嬷在,把自己怀了兄长的孩子之事说出?
这样的丑事若曝光,那世子的前程和名声,乃至整个宁王府的名声都完了!
他绝不能让沈薇出门!
沈薇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收敛了恨意,道:“教养嬷嬷奉的是皇后之命,既然来唤我,我就必须过去,否则便是不敬。”
像是印证了她的话似的,外头响起一阵推攘声。
小梅慌乱道:“你们干什么呀?世子留了侍卫在这,不准你们强行进入的!”
门被直接推开。
宝棠高傲地站在门口,身周竟是带了十几个小厮侍卫:“世子爷?”
她嗤笑一声:“世子就站在珍华院里呢,都没拦住教养嬷嬷,你一个小小侍卫,还想抗命不成?!”
比起其余人的震惊,脸色最为憔悴的沈薇倒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幅情景似的,起身道:“请容我换件衣裳再去听训。”
宝棠眼睛一亮:“不必换了,赶紧去吧!”
说完,就让人押着沈薇往珍华院去。
珍华院,宁王与宁王妃齐聚,俱是满面愁容与心疼,
“呜呜……”沈若仪站在院子中间,头上顶着花瓶,满面泪痕,却连大声哭泣都不敢,只道,“母亲救我……”
而宁王妃听着这呼唤,更是眼圈通红,看着正在受罚的女儿,心疼的要命:“宫嬷嬷,我家若仪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才受了二十个手板啊,连药都没涂,便要受此刑罚,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见宫嬷嬷无动于衷,她又扯了一把沈景煜:“你妹妹受了这样的欺负,你也不安慰两句!”
沈景煜心头怒气还未消散,此刻亦是面色不佳:“她就算受罚,也是应当的,母亲不该拉娉儿下水。”
方才,教养嬷嬷刚罚沈若仪打手板,宁王妃就又哭又求,还说出让沈薇代替沈若仪受罚这种话。
这让他如何能忍?
可偏偏,教养嬷嬷竟听了这建议,让人把沈薇给押过来!
当看见衣衫凌乱,脸色苍白的沈薇来到院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就连沈若仪也止住了哭泣,迫不及待地道:“她来了,快把花瓶放在她的头上,让她替我受罚!”
沈薇打量着院中的情景,听了这话,才知为何这么急着让她前来。
原来是让她给沈若仪当替死鬼。
她理了理衣衫,撑着一口气,上前依次行礼:“见过父亲,母亲,兄长,见过宫嬷嬷。”
沈景煜寒声道:“分明是若仪自己行为逾矩,岂有让娉儿代替受罚之理?!”
沈若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哥哥,你还是我亲哥吗?!”
要知道,她从来没有受过这般严苛的规矩教导,此刻不仅脖子酸腿酸,就连身子也在发抖,更别提那双刚被打过手板红肿不堪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