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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抵住了唇:“嘘——”
他望着她,眼底是无尽翻涌的欲色:“要我提醒你吗?那夜,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娉儿。”
沈薇被气的浑身发抖,仓皇道:“你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我那是关心你……”
她只不过是听见沈景煜的声音,所以提灯上前,询问了两句。
却被他直接拖进假山后,做下那等事情。
沈景煜忍耐地闭了闭眼,强行抑制着自己的邪火,却还是忍不住掐住她的腰身,迫她直面自己:“可是你也很舒服,不是吗?我一开始是有些过分,那是因为以为自己在做梦,但后来,我伺候了你,一声声的问你,你也承认了啊。”
沈薇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能说出这种下流话:“你——你还好意思说!那时候药性明明解了,我那样哭着求你,你却还逼着我……”
沈景煜看着她急惶惶的模样,以及泛红的脸,却只是轻笑一声,眸光愈发幽深:“我承认,药性在第一回过后便解了,可是那又如何?”
他轻佻地凑近,恶劣地欣赏她惶惶如小兔的模样:“要我帮你回忆一遍吗?我既然成为了你事实上的丈夫,难道不应该为你负责,然后,一遍遍地学习试验,如何取悦我的女人,让她再也离不开我?”
“啪!”
沈薇听他说的话越来越上不得台面,气急地扇了他一巴掌。
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用舌头顶了顶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的腮帮:“这些天,我很想要你。”
沈薇的瞳孔陡然一缩,却已经被他衔住了唇,他熟稔又霸道地扣开了她的唇齿,试图击溃她的防线。
厮磨间,衣衫被随手抛落在地,门窗都被识趣的关起,外头的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景煜哑着嗓问:“你呢?好娉儿,你恨我的时候,将我的名字一遍遍放在心底碾来又碾去,日夜都不停歇的时候,也有想过我吗?”
绝望和难受的哭吟,混杂着可耻的感受,在隔了这么多天之后,再度出现在空旷的身子上。
如同受创后刚生出新皮的木头,被烧灼之时那刚刚被修复之处,能感到双倍的灼热。
沈薇觉得自己就像是那截木头,只是比那种食物更添了一份人的感知,被翻来覆去地烤。
沈景煜没有像以往那样深入的欺负她,蹂躏却不曾少半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哭晕过去,还是被他玩晕过去。
“不要——我没有,我没有想过要你!”
床榻之上,她蓦然睁开眼睛,恍惚的看着四周。
没有沈景煜,房中也没有点灯。
方才的一切是梦吗?
这梦是从什么时候做起?
正当她恍恍惚惚之时,外头的人却被她刚才的惊呼惊动。
小梅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替她点灯:“小姐,您是做噩梦了吗。”
沈薇撑着身子,有些惊疑不定的坐起来,靠在床架上:“现在是什么时辰?”
小梅怯怯道:“戌时了,世子临走前吩咐,要您醒过来之后就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