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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正犯着头疾的宁王妃也不疼了,欢欢喜喜地带着沈若仪,给在场的所有贵妇人介绍:“这个就是我的亲女儿若仪!”
沈若仪受了这么多天的礼仪教导,无论是形式还是规矩,确实都有了很大的长进,就连笑容也变成了标准的淑女笑,让人刮目相看。
宁王府从前势头就盛,只不过最近才受打压,而如今眼看着又有冒头的气势。
贵夫人们自是不吝褒奖:“呀,这就是若仪呀?生的真标致!”
“生得好,性子也好,听说打马球也是一把好手呢!”
沈若仪在这些赞美之中,几乎被冲昏了头,得意之余,忍不住往四周找寻着沈薇的身影。
有的人也问道:“你家的那位大小姐呢?”
“什么大小姐呀,我若仪才是大小姐!”宁王妃毫不客气的说道,“那沈薇又没有流着我的血,不过终究是享了王府福气,还算能办事,所以才主理这生辰宴的。”
“难怪……”识相的人自然也不会继续这话茬。
沈若仪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时,外头一道声音响起:“顾家夫人到——”
竟是顾轩然家来了。
沈若仪想到顾家对自己的轻视,却对沈薇的厚待,一张脸忍不住挂了下来,草草行礼道:“母亲,女儿有些闷,到外头去转转。”
说完,也不等宁王妃答话,她就往外走,低声问旁边的宝棠:“那个冒牌货人在何处?”
宝棠疑惑道:“刚才还在呢,忽然就不见了。”
人群之中,一眼便能够瞧见顾轩然,他卓然不群的个子与清润儒雅的气质与旁人分外不同。
但是,很明显,他也像是在找着什么人。
沈若仪的心头下了定论,忍不住愤愤道:“肯定是他们两个私下又做了什么约定,要寻个偏僻的地方相会!”
“啊?不会吧?”宝棠吃了一惊,“这可是生辰宴啊,我瞧那沈薇忙的脚不沾地,那张脸都发白了,问旁边的侍女要药呢。”
沈若仪听见有药,却更加怀疑了:“她心机那么深,有什么事情呢做不出来的,你说万一,那药是催人动情的……”
宝棠吓了一跳,赶紧去捂她的嘴:“小姐这种话可不能说啊,人多口杂的,万一听见是从您嘴里传出来……”
那沈若仪的名声可就毁了,他们这些下人也要跟着吃板子的。
沈若仪哼了一声:“嘴上不准说,私下哪门哪户没有腌臜事?咱们走,一定要把她那个狐、媚子给揪出来不可!”
宝棠的表情一言难尽。
说沈薇旁的都好,可那样木讷板正的人,除了那张脸之外,还有哪里称得上是狐、媚子?
世上哪有狐、媚子会主动拿起簪子划自己的脸的?
若是这事迹传扬出去,外头没准还要夸沈薇一句烈女呢。
但是,她也不敢反驳沈若仪。
另一边,沈薇握着手中的药瓶,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恶心的感觉给压下去。
她倒出一颗药丸,沉声道:“玄戈,什么时候换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