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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沈若仪抱着枕头坐了起来,睡眼惺忪,“你发什么癫?兄长出征在外,如何会回来?”
宝棠焦急道:“奴婢也不知道,总之世子回来了,正在满府追查害沈薇的凶手!”
沈若仪思虑片刻,重重把枕头一摔:“好啊,我没去找沈薇麻烦,这贱人倒是闹起事来!”
在她看来,沈薇怎么可能会在沈景煜面前自尽,多半就只是闹一闹而已,又或者,是今天白天挨了一巴掌,所以要借着沈景煜的手,把这火气给发出来呢!
她踩着鞋起身:“替我更衣,可不能让这贱人在兄长面前乱吹风,省得坏了我不和亲的好事。”
说到这里,她疑心更深了:“你们说,她是不是因为今天顾家上门提亲被拒绝,所以才对我怀恨在心,想在兄长面前栽赃我,那我也没有办法幸福?”
宝棠也觉得有理,抱怨道:“那小姐您也太冤枉了,可得跟世子好好说说才行!”
另一边,宁王父妇也从睡梦中惊醒,赶往蒹葭院。
当他们来到蒹葭院门口的时候,只见到下人已跪了一地,而玄戈正在审讯,一鞭又一鞭的打在被审的下人身上。
见状,两人的神色大不相同。
宁王妃是因为没有想到儿子会在今晚回来,撞破下毒之事,所以神色惊慌,却还极力维持镇定。
而宁王则是脸色不佳,只觉得这一鞭又一鞭不是打在下人的身上,而是打在他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上。
两人同时开口:
“煜儿,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煜儿,你临时返京,不向我这个父亲问安,反而大动干戈地审下人,是想干什么?!”
沈景煜刚给房中床榻之上的沈薇喂过药,身上还有着淡淡药气。
他坐在院中,如同城墙,将那小、屋紧紧护在院后,抬眸锐利地反问:“我也想问,父亲母亲这是想干什么!”
不等两人回答,他又咄咄道:“沈薇腹中怀着的,是你们的长孙,也是我的长子,又是我强夺在先,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冲我来,为何要针对她!”
“谁针对他了?兄长,你也太冤枉我们了!”沈若仪刚赶过来就听见这一句,不由得满腹牢骚。
不过,她还记得眼下需要倚仗沈景煜,所以没有像从前一样盲目责怪,而是半带着撒娇上前,嗔道:“今日父亲虽打了她一下,但不是咱们之前说好的吗?先瞒着父亲,如今是瞒不住了,且沈薇自己也愿意曝光此事的,虽没料到那一巴掌,但不至于为此寻死吧?”
言罢,她又冲宁王妃道:“母亲,您说是吧?当时抬您过去的担架还是她亲自叫的呢!”
宁王妃正神思不属,恍然回神,不自在地道:“是啊,是娉儿自己愿意同王爷说的。”
宁王大为不满:“照你们说都是因为我打了那一巴掌,所以这逆女才去寻死?岂有此理!你做出如此丑事,又出门在外,我不罚她罚谁,如今你回来,我连你一样罚!”
言罢,一巴掌便落在沈景煜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