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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人手,我瞧着,他不过是想熬软了沈薇的性子而已!”
沈若仪听完,更郁闷了。
凭什么她们算计沈薇,就要被沈景煜针锋相对,而沈薇犯了这么大的错,却能被轻轻原谅?
沈景煜这也未免太偏心眼了吧!
她又动了心思:“母亲,那要不然,咱们给兄长送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过去分宠……”
沈薇本以为,如今她惹怒沈景煜受到冷落,多少会遭来针对。
谁知,连着几日,竟然都无事发生。
“看来,全府上下都知道沈景煜是在磨我的性子,可是谁也不敢冒险做这个磨刀石。”她抿了抿唇,只觉心中郁气不减反增。
这时,外头突然传来吵嚷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在此喧哗!”玄戈问道。
却听得下人的嗓音发颤:“大事不好了,王爷,王爷在长街遇刺,生死攸关!”
“什么?”沈薇匆匆走出门,一阵头晕,“天子脚下,谁敢行刺王爷?”
“说是世子行军打仗时灭的小国遗孤,所以前来报仇的!小姐快去看看吧,怕是最后一面了。”
下人说着,便要拉着沈薇往外走。
侍卫们将他团团围住:“不准走!世子吩咐,小姐不得出门半步!”
下人大怒:“你们这群人好大的狗胆,吃着王府的俸禄,却连王爷病危的命令都不肯收吗?”
“玄戈,”沈薇垂眸,眸间掠过无数思量,开口时嗓音也带了微不可查的慌乱,“父亲病危确实是大事,你就让我去见他一面吧!”
她很少有带恳求的语气,加上那清弱的身姿与微带慌乱的表情,让人心生怜悯。
玄戈正犹豫间,又听她说道:“沈景煜担忧的无非是我出门之后的安危,你先去派人证实这个消息,若这下人没说假话,便有你们几个再将我护送到父亲院中,片刻都不离身,这总行了吧?”
说到底,玄戈等人是沈府的人,而不仅仅是沈景煜的下属而已,如果这个时候拦着她,那确实于理不合。
因此,玄戈也只好答应下来,不过却提醒道:“听闻有太医前来,小姐需得戴上帷帽,不可在外人面前露了身份才是。”
否则,她怀有身孕的流言传出,对宁王府而言又是一重麻烦。
一行人匆匆赶到宁王门前时,只见到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
宁王妃和沈若仪几乎哭晕了过去,一声又一声的哭喊极为揪心:“夫君,你不能抛下我不管啊!”
“胡太医,父亲如今怎么样了?”
胡太医握着自己的胡子,手微微发抖:“这……刺客的刀上抹了剧毒,又正中要害,若熬不过今晚,怕是药石无医!”
宁王妃的哭声顿时更大了:“都怪我,我当年就不应该同意让煜儿学武上战场,否则又怎么会给家中惹来如此祸事啊?”
过了小半个时辰,里头又传来声响:“王爷醒了!”
众人喜出望外。
胡太医却十分沉重的说道:“这乃是我施针让他从高热之中清醒,有什么该交代的,先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