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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能力处理,而是给沈景煜设置的一场考验。
毕竟,沈景煜在这一场胜仗后,往后可要担着宁王府的门面。
可是显然,这场考验中,这个让他一直以来都感到骄傲的儿子错得彻底!
宁王怎么都没有想到,沈景煜居然会荒唐到在沈薇的灵堂前打顾家的长公子!
这比预料之中最差的场面还要差一些。
是以,他一出场就端起了身为父亲与王府主人的威严:“煜儿,你闹够了没有?!”
“父亲……”沈景煜在看向他时,通红的双目中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父亲,娉儿呢?我临走前不是交代了你们,要好好照顾娉儿吗?现在我回来了,她在哪里?”
“她自、焚于房中,连尸骨都已经烧焦了。”宁王看着他这六神无主的模样,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沈景煜立刻反驳:“这不可能!有那么多人看守,她怎么会有机会自、焚,是不是你们——”
“住口!”宁王厉喝一声,“难不成你要怀疑你的父亲吗?”
言罢,他使了个眼色:“既然这竖子不信,就把那晚蒹葭院外的侍卫与丫鬟都给带过来。”
侍卫们皆是满脸惭愧,青月则是止不住的抽噎。
半晌,玄戈猛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半跪在地:“是属下无能,竟没注意到床榻之中,有一根曼陀木,小姐熟悉药性,偷偷取木材粉末,积少成多,放入我们的水中,然后……”
他顿了顿,咬牙道:“然后便趁我们昏睡,自、焚于房中,待我们醒来之时,火势已经无法阻挡了。”
“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世子降罪。”侍卫们自知无能,纷纷认命地请罪。
谈芷早已哭得不能自已:“怎么会是这样?娉儿,娉儿你怎么这么傻……”
葬身火海之中,她该有多痛啊!
宁王负手于身后,拧眉假惺惺的说道:“煜儿,这些可都是你身边的亲卫,正因为你要让自己的人守着蒹葭苑,所以方圆数百米之内,王府其余护卫都不敢上前,没有半点可疑之处!”
他审视着沈景煜,道:“是你自己的人办事不力,你该不会要指责其余人救火太晚吧?”
按照他的设想,沈景煜就算是再愤怒,如今也只能处置这些办事不利的下人,而没办法指责其余人了。
却见,沈景煜听完事情经过,目光如同利刃一般,一寸寸地扫过周遭,然后不言不语地来到棺边,自己将棺木撬开。
在看见棺中尸体的瞬间,他喉口一甜,竟是喷出一口鲜血。
连日征战加上急行回京之下,又受到如此刺激的他,终是吐血昏死过去。
自下午起,天空之中便黑云密布,电闪雷鸣,虽是白昼,却如同黑夜一般。
商队不得已只能在旅馆暂歇。
宫女淮玉扶着沈薇下马车,眼见大风吹起帷帽纱帘,脚下净是泥泞脏污,狼狈不堪,忙加快脚步,进了旅馆才道:“委屈小姐了。”
“这都没什么。”沈薇不愿在外人面前多露脸说话,将纱帘裹得紧紧的,进了门才觉放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