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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的功勋换你们的脸面,如今还有脸来问什么赏赐?!”
“这又关我什么事啊!”一说到这个事,沈若仪就觉得自己特别委屈,“难不成兄长是后悔不让我去和亲,就因为那个贱人没平安等你回来?!”
她可是沈景煜的亲妹妹啊!
本来,她不但应该不用和亲,还应该有很好的婚事的,可是就因为沈景煜的冲动任性,现在婚事都被耽误了。
就这,她也没跟沈景煜计较,还好心想着要修复关系。
沈景煜居然半点都不领情,还在饭桌上质问她,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宁王妃也是委屈得眼泪汪汪,她做这些全都是为了王府,也是为了沈景煜的前途,可这个儿子怎么就是不领情呢?
而宁王虽然稍微沉稳些,却也被气得黑了脸:“谁教你这样质问忤逆父母,欺负妹妹的?!”
沈景煜在这几个月之中,早就对这一家人的品性了如指掌,也不再抱任何期望。
闻言,他懒得争辩,只紧盯着宁王问道:“父亲,我只想问一句,我都已经答应不给娉儿名分,不辱没王府门楣,你们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做?”
他的眼角余光瞥过隐约有几分心虚的宁王妃,嗓音中怒气渐重:“你们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把她送出去,她早产难产,受尽了折磨?连带着两个孩子也是先天不足!”
宁王听着他几次三番的质问,再也忍不住:“她若是真有孝心,就该在被送出之时便自绝于世,而不是勾得你夜开城门,险些连累整个王府遭殃!”
从沈景煜回京开始,他就忍这个愚蠢的儿子很久了!
特别是夜开城门之事,更让他对沈景煜失望到了顶点,甚至后悔自己怎么就只生这么一个儿子:“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你怎么能为了她连前程父母都不要,简直荒唐!”
沈景煜毫不退让,咄咄反问:“若数月之前献出去的是母亲,父亲还能像今日这般轻描淡写,道貌岸然吗!”
“你母亲和她怎么能一样?”宁王只觉荒谬,正要反驳,却对上了他的眼神。
那眼神无比坚定,根本就不像是在对待一个可有可无的贱妾。
他的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本来把沈薇送出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若沈景煜当真如此在意她,那他这个举动就真的做错了。
因为,沈景煜对她的在意,只会变成别人的把柄。
而更要命的是,以沈景煜的聪明绝不会想不到这一点,可却还是选择一意孤行。
这跟飞蛾扑火有什么区别?
宁王决意打消他的痴心妄念,语气缓和了几分:“罢了,大不了你先成亲,之后再想个办法把她和孩子接回来便是。”
言罢,他瞧着沈景煜那模样,说了一句诛心之言:“反正她也不喜欢你,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替她讨公道呢?”
沈景煜僵在原地,原本冲着宁王等人而去的数不尽的怒气尽数化作刀锋,一片片地凌迟着心尖软肉。
是啊,他再气再怨又有何用?
她又不要他,连他替她讨公道,她只怕也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