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次过来,是不是因为没有找到其他合适的玩物,所以要联合宁王府,把我骗回去,捉回去?”
沈景煜剑眉拧起,错愕中带着被误解的薄薄怒气:“你觉得我会跟宁王府联合?”
“不是吗?他们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沈薇自嘲,“而我只是一个养女,所以他们能够因为怕耽误你,所以把我送出去,又能够因为你执拗相求,想办法把我骗回来。”
沈景煜的心脏一阵钝痛,没料到她竟对自己误解至此,更因她这无意之中流露出的卑微模样而难受。
他张了张口,连嗓音都在发颤:“娉儿,他们便罢了,可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
沈薇不言,只是抱紧膝盖,将自己蜷得很紧。
虽然表面镇定,但她的心里其实很明白。
沈景煜回来的太快,她如今手中的牌还太少了,不足以跟他抗衡的。
哪怕再迟半年,甚至两个月,她都有把握借着茶楼这个口子,在京城中舞动风云。
可是偏偏,在她的生活刚有起色的时候,他却已风光归来,紧接着便是惹起王府的暗害。
若非她懂医术,两个孩子不死也残。
她的日子就像那太阳底下的阴影,而沈景煜是上方遮天蔽日酷热无情的烈日。
他越是灼灼强势,她便越是踉跄消退,只能蜷在角落里过活。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尖尖的下巴,清瘦得像是一瓣新月。
沈景煜在王府的时候,繁忙的间隙也曾看过些妇人相关的书本。
寻常的贵妇人在生了孩子过后,是会变得丰腴的,只有思虑过多,片刻不得闲的,才会瘦得这样快。
他真的把他的心上人养得很差。
可是他明明是想对她好的。
这样的矛盾使他感到更为痛苦,忍下了被误解的怒气,更迫切的想为自己解释:“你开了茶楼,难道不曾听闻?我已经同王府决裂,我们有了新的府宅,我还把你从前喜欢的东西都给搬了过来,不与他们来往,把沈若仪给教训了一顿……”
他一桩桩数着自己做的事情,可等来的却是沈薇并不信任的目光。
她道:“你连南梁那种地方都能全身而退,也能骗过府中上下这么多年,我又怎知这一切不是你在做戏?”
言罢,她顿了顿,又道:“而且哪怕你真与他们决裂,我也只会劝你早些迷途知返,不要把自己的前程都葬送在无望的事上!”
又是这样。
她哪怕是蜷在角落里,被他欺负到这般境地,也端庄知礼,高高在上,一字一行,都在说着为他好的大道理。
沈景煜渴望将她抱紧在怀里,不管不顾地烙下印记,因为只有感知到她温软的躯体,看着她因自己而失神,直至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才能真切地将她拥有。
可他只能忍下这份渴慕,忍着火气质问:“什么叫迷途知返?”
“为什么顾轩然喜欢你,就是端方君子,那个侍卫接近你,也能获得你的感激,可我只不过是想要与你结为眷侣,你便笃定我是走入迷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