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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召集人去山里,打山猪。
爹,你要不要提前出去问问村子里的情况?”
这个话题,李铮并不想跟李国梁深,入探讨,干脆提到打山猪的事儿上。
他跟母亲都结婚一辈子,幸福几十年了。
自己这才刚开始呢,现在不努力,等以后空落泪吗?
打山猪就不一样了,山猪跟狼一样属于群居动物,一旦聚集在一起,就很难散开。
如此以来,上山采药,就成了难事儿。
组织村民们打山猪,不仅可以分肉,还能打开上山的路,可谓一举两得。
“这个事儿,明天,我去跟六叔说。
别人去不去我不知道,你大伯,二伯,三伯,还有你那两个哥哥,应该都会去。
咱老刘家的事儿,本家的人,咋能不去?”
李国梁犹豫了片刻,回了一句,转身走进了堂屋。
李铮则跑到压井旁,压半桶凉水,提上一壶茶,也跟了进去。
一边走,心里也在盘算着,明天进山的事情。
如果村子里的人都不去,只有本家的话,又得另外想办法了。
打开屋门,李铮把水桶茶壶放在之后,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
把冷热水兑匀,拿起小手帕,慢慢的顺着袁舒月的大长腿往上擦。
雪白雪白的尤物,看的亮眼,还没擦完,李铮又慢慢的丢下了毛巾,悄悄的爬上了床:
“老婆,我回来了!
今晚咱们不睡不休!
奥利给!”
“哎呀,你…”
熟睡中的袁舒月,被李铮压在了身下,无奈的被迫享受着一切。
堂屋对面的李国梁,实在是忍不住了干脆起身拿起旱烟袋,连续抽了五六锅,实在没有了,才开门走出去散心。
在这个家里,实在是太憋屈了,儿子年轻有为,倒显得自己太不中用了。
越想,心里越气,后来干脆不转了,回到家里,趁着李雯雯还在睡觉,以上山为由,将黄秋梅给哄了出去。
后来,他也想清楚这个道理了,既然难以启齿,到不如把事实反弹回去。
让那小杂碎自己慢慢的去体会其中道理。
清晨,一声鸡鸣,打破了村子里的宁静。
李国梁气喘吁吁的扒拉开玉米叶子,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
他脸白的厉害,感觉走路都有些飘,脑袋更是晕的厉害,像是被掏空了体内的所有能量。
“哎呀,看来,还是老了,不中用了!”
一边走,李国梁一边后悔着,到了大门口,再也走不动了,迫不得已只能坐在石头人,喘粗气。
紧随其后的黄秋梅,则面部红润,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路过李国梁跟前时,还不忘记骂了两句:
“下一次,没把握的事儿,就别干。
免得坑害了自己,还要嚯嚯别人!”
李国梁气的咬牙切齿,可偏偏不知道怎么回怼过去。
心里正憋着气呢,就看到李铮,穿着大裤衩,红背心,生龙活虎的走了出来:
“爹,你坐在这,干啥子?
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呼吸还这么困难,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了?
要不,我给你看看?”
说话间,李铮就弯腰抓住了李国梁的胳膊,为他把起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