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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舒月使劲挠了挠头皮子,瞪着眼珠子,盯着一脸坏笑的李铮,真不知道该说啥子了。
这人最近也不知道是咋的了,每次睡在一起就动手动脚的不老实。
而且一旦附和他,就跟橡皮糖一样,趴在你身上,扯都扯不下来,直到精疲力尽了才肯放手。
说真的,她真有点恐惧那事儿了,李铮那方面是真的很强…
“就,一次,行不行?”
被李铮直勾勾的看着,袁舒月不由自主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大腿,明天还要回家。
到了家里头又要收拾屋子,打扫卫生啥的。
要是今晚,被李铮折磨两次,明天就别说回家了,估计上个牛车都难。
一次,一次是她现在能够承受的最大限度。
“那你现在给我,到了晚上,体力恢复之后,再一次,好不好?”
李铮缓缓从床上爬起来,凑到袁舒月跟前,用力将她顶在墙上,挺起胸膛,使劲挤压住袁舒月,感受着来自她胸口的波涛汹涌。
“你,你放开我!
再这样,我就叫了哈!”
袁舒月使劲挣扎,可越挣扎,李铮就越是用力,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开口哀求起来:
“李铮,那个,我明天就到生理期了。
你咋就不能放过我呢。”
被李铮逼的实在没办法了,袁舒月只能说出了真实情况。
每次李铮都跟发疯了一样,恨不得把吃奶的劲都用出来。
之后,下身能连续疼上好几天。
之前没太注意,可上次之后,她就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了,严重的时候,必须得搀扶着墙壁才能艰难的行走。
从那以后,她就记下了,生理期的时候,绝对不能任由李铮挥霍,否则受伤的还是自己。
“额?
真的假的?
老婆,你可别骗我呀,我都忍了很久了,现在子弹都到口上了,真憋不住呀!”
李铮抬手扣住了袁舒月的手腕,趁她不注意,开始感觉她的脉搏。
寸脉有力,关脉浮沉,这明显是要来事儿的征兆。
确定了袁舒月没骗人,李铮这才深吸了两口气,暂且压下心里火气,等来日再放。
“那,要不,我用手吧?”
察觉到李铮赤红的脸越来越严重,袁舒月只能硬着头皮子,说了女人不能说的话。
这个方法,她也是之前看病的时候,听一个老中医说的窍门。
人家说,憋久了会影响能力,她也不想让李铮受损伤。
“额…”
李铮被吓了一大跳,难以置信的看着袁舒月,直到她的脸,红的再也抬不起来了,才坏笑着张嘴啃向她的脖子。
“老婆,你咋学坏了呢?
不过,我还是挺喜欢的!”
李铮觉着,那事儿干不成,也不能轻易的放过她不是。
总得让她也难受难受,心里头才能平衡。
“呀,你,要死呀!”
袁舒月被一股股粗重的热气,吹的浑身燥热,全身肢体,竟不受控制的扭捏了起来。
嘴角更是堵不住风的发出一连串小声的呢喃。
察觉到老婆的火候到了,李铮也适可而止的停止了动作,扣住她的小蛮腰,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老婆,你来那事儿的时候,都用啥子做防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