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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肃声不以为意,扔掉手里的碎片,随便甩了两下,“走吧。”
“先去医院处理一下吧。”宋暖怕伤口里有玻璃碎片,紧张地建议道。
“不用。”宫肃声表情冷漠,仿佛手指被割开的人不是他。
从宴会出来,宋暖气得骂骂咧咧的,系上安全带时恨不得一踩油门冲进去撞死宁郝维。
她光顾着自己发泄,全然没有注意身旁眼中已然带上杀气的宫肃声。
宫肃声身侧的手握成拳头,宋暖说的没错,她看男人的眼光竟然差到这个地步。
“送你回家?”宋暖发动车子,偏头问他。
“不用,把我放在山下,司机来接我。”宫肃声想回南家。
今晚尤其想。
南语辗转反侧到两点,终于有点睡意,然而刚躺下,就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
佣人也都休息了,这个时间外面会是谁?
南语迷迷糊糊的猜测着,直到隔壁响起开门声。
是他啊。
隔壁宫肃声脱掉崩上红酒渍的西装,又走进浴室洗掉一身酒气。
南语房间的门被他按下把手,怕打扰她睡觉,宫肃声轻轻推开。
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南语身体蜷缩在被子里,睡觉还皱着眉头,看来梦里并不安稳。
他站在窗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精致的面庞,神情有些入迷。
只有在睡着时才不会对自己退避三舍啊。
宫肃声单膝跪地,平视着南语。
六年了,他在国外想着她的一颦一笑,每夜心痛起来没完,像是要将他整颗心都剖出来才罢休。
他全靠回味与南语在一起的时光权作慰藉,现在他回来了,日思夜想的人现在触手可及,却又感觉那么遥远。
抬手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宫肃声与她额头相抵。
良久,他喟叹一声,没舍得打扰她的梦,宫肃声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掖好被子才不舍的离开。
关门声响起,南语毫无预兆地睁开双眼,眼底毫无睡意。
抬手抚上唇角,那里似乎还停留着他的温度。
南语只走神了一瞬,就立马正色思考,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边和宋暖交往,又一边和自己纠缠不清?难道他在国外学坏了,要脚踏两条船?
那他是找错人了,就凭自己和宋暖的关系,她也不会放任宫肃声胡来。
翌日一早,南语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碰巧是周六,南父没去上班,正坐在餐桌旁喝粥看报纸。
早就听南母说女儿回来了,南父这几天早出晚归,还是第一次和她碰面。
“等宁郝维过来接你?”南父把报纸放在一旁,看着她问道。
佣人把粥放在她面前,南语轻声道谢后看向南父,“我和他分手了。”
昨天南母也说了,他就是没信。这会儿在南语这里得到答案,南父还是持怀疑态度。
但他没有在南语面前表现出这些,而是重新拿起报纸。
南语知道父母对自己恋爱脑行为很失望,她解释没用,还是要用实际行动来表明态度。
心里想通了,可在喝粥时,她的头却更低了。
想到过去因为宁郝维做的蠢事,南语愧疚得几乎要落泪。
父母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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