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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他笑起来和之前阴阳怪气的模样截然不同,整个人都阳光起来,透着一种憨厚。
“那就火锅吧。”南语不想在工作室待下去。
这两天团队的气氛很低迷,她想无视都做不到,又不能不来,总之把她折磨得有些痛苦。
火锅店里,三个人总算是融洽地完整吃完一顿饭,宫肃闻也没那么多架子,一直在找话题。
很快就发现他和宋暖有很多共同爱好。
“小语恐高,上次我去跳伞她都不肯陪我,我好说歹说,她才同意在地面等我。”宋暖注意到她情绪低落,一直把话题引过来。
可南语还是兴致缺缺,甚至频繁走神。
宫肃闻倒是不在意她的心不在焉,和宋暖聊得热火朝天,甚至还约定下次一起去跳伞。
饭后南语拒绝他们两个送自己回家,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没有报出南家的地址,脱口而出的竟然是那家婚纱店。
南语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在那偶遇过宫肃声一次,竟然还想去复刻。
现在已经快八点钟了,宫肃声早下班了,怎么可能还路过那?
南语下车时,冷风迎面出来,让她清醒不少。
这是做什么,都要结婚了,还划清界限,怎么还忍不住贪恋他的目光?
南语看着地面,有些垂头丧气。
那天她在街边固执地站了一个小时,冷风吹得她的脸都快没知觉后,才意识到自己等不到宫肃声了。
可能她和宫肃声的缘分也就这般了,刻意的追寻总是不见踪影。
在她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又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时,工作室出了点问题。
连着通宵几天,设计师早就熬不动了,约好了今天早点散,明天早上继续工作后,大家就都下班了,只有缇娜还坐在工作室,说要找找思路。
但没想到,她这思路,竟然把她推向了艺术的深渊。
南语早上起床,接到电话说婚纱被毁了时,还以为是没睡够出幻觉了。
等她赶到工作室,亲眼看到被火烧的只剩下几个巴掌大碎片的婚纱后,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谁干的?”南语问。
还有十天就是婚礼,已经接近成品的婚纱就这么被毁了,南语怀疑是宁郝维派人做的。
最见不得她结婚的人,一定是宁郝维。
但她万万没想到,站出来的人竟然是缇娜。
南语看到她时,只觉得不可思议,缇娜绝对是南语最不会怀疑的对象。
她对婚纱的珍重程度大家有目共睹,她怎么可能舍得破坏作品呢?
“缇娜,是你?”南语问出这个问题都觉得困难。
缇娜却承认得干脆,“对,是我。”
工作室里炸开锅,设计师造型师交头接耳,议论声不绝于耳。
南语看着她,“为什么?”
“我灵感枯竭了。”缇娜满脸痛苦,“我没法再完善这条婚纱,我接受不了作品的不完整。在我眼里,它就是残次品,残次品绝对不能面世,所以我毁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