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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语冷冷地提醒他。
“说点我不知道的。”宫肃声没有停下来，他搂住她不盈一握的腰把人拉进怀里。
他在用行动告诉她自己的渴望，南语却越发看不懂他。
原以为他这样出现会给出什么不一样的答案，可他却什么都没说。
一种巨大的失望蔓延出来，她突然用力推开宫肃声，“够了！到此为止！我绝对不会再做你的地下情人了宫肃声！”
一面和宋暖谈恋爱，一面又对即将结婚的自己产生占有欲，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南语看不出，也不想看了。
她再也不想成为备选，成为见不得光的那个人了。
宫肃声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的结论从哪而来，但还是认真澄清，“我从没让你当过地下情人。”
南语却觉得讽刺，她唇角扯起弧度，但因为眼角的悲伤看起来不伦不类，“你的意思是我一厢情愿，想给你当地下情人对吗？”
太可笑了，这半年多的纠缠，在他眼里自己竟然连个地下情人都算不上。
他拿自己当什么？
“你到底拿我当什么？！”南语死也要死得明白。
宫肃声抓住她的手臂，把人拉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回答，“南语，我爱你。”
“你的爱怎么这么廉价？”南语声音颤抖，眼角滚落一滴泪，她听见自己声音几不可闻地问，“宋暖知道吗？”
宫肃声不知道她这个时候为什么提起宋暖，“提她干什么？”
“她是你女朋友，你说提她干什么！”南语受不了他含糊其辞的回答，自己的歇斯底里换来的竟然还是敷衍，她的心仿佛撕碎成了两半。
一半是年少时的贪恋，一半是被他伤透后的退却。
“她不是我女朋友！”宫肃声掷地有声地回答。
南语眸中蓄满泪水，还皱着眉头不想让泪留下来，她不可置信地问，“你们分手了？”
“没有。”宫肃声飞快地继续解释，“我们从没谈过恋爱，你也不是什么地下情人，从头到尾我喜欢的人都只有你，你听明白了吗南语？”
他力气巨大地捏着她的肩膀，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成为他的骨血。
南语眼神却逐渐迷茫。
他们没在一起？
曾经让她耿耿于怀的所有细节一一在眼前展开，那些她觉得怪异的事情突然得到了解释。
怪不得他说去B市就去B市，怪不得他就在对面宋暖却不搬过去住，怪不得宋暖不知道宫肃声的下落……
原来他们从来就不是情侣关系，而是自己的误会！
真相浮出水面，南语却感觉不到如释重负。
“你为什么不早说？”南语眼泪汹涌而下，宫肃声在她眼里越来越模糊，往事却越来越清晰。
原来那些纠缠没有那么不齿，南语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来宫肃声从来没有移情别恋，那些在乎也不是她臆想出来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
“太晚了。”南语哽咽，“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