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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突然不跑了,导致部分系统瘫痪,员工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他。
代码方案是他签字确认的,出了问题,他这个负责人首当其冲。
车开得很快,出庄园后,他都没发现路边有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奥迪跟了上来。
宫家庄园去宫氏集团大楼途径一个环岛,在即将从出口驶离环岛时,一辆车从斜后方突然冲过来,狠狠地撞在了宫肃闻的车上。
司机急刹车,宫肃闻的头迅速向前磕去。
B市,南语刚参加完重启仪式从会议室出来,就听到南母慌里慌张地在电话里说宫肃闻出车祸的事。
“他出车祸了?”
“你快回来一趟。”南母催促道。
当天晚上,南语就坐了最近一班飞机赶回了A市,顺着南母给的地址找到病房时,宫肃闻还昏迷不醒。
病房里只有他的另一个助理在,看起来有些冷清。
南语将自己买的鲜花插在床头柜上的花瓶里,又把水果放在盆里拿到卫生间清洗一番。
给男助理分了水果后,南语面色严肃地问,“调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报警了,对方存在故意杀人的可能。他撞击用力,司机已经重度脑震荡,脸还被弹出来的安全气囊擦破,二少爷轻微脑震荡,最重的伤在左腿,髌骨骨折。医生说一会儿就醒了。”
助理一五一十地把现状说了一遍,南语不知为何,直接想到了宁郝维。
如果说这世界上谁最不想让她结婚,恐怕宁郝维和宫肃声不分伯仲。
但宫肃声没道理对宫肃闻下黑手,那就只能是宁郝维。如果问题出在她这里,那么嫌疑人她已经找到了。
“我正在逐个排除二少爷的仇家,暂时还没有结果。”助理又补充道。
南语胸口的负罪感松懈了不少,如果是宫肃闻仇家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然而一直折腾到凌晨,宫肃闻都没醒。助理吓坏了,赶紧把主治医生叫过来。
主治医生查看一番,发现宫肃闻腿部的外伤在发炎。
骨折和发炎同时存在于宫肃闻的身体,南语开始担心三天后的婚礼他还能不能出席。
不出所料,天一亮,得知车祸消息后的宫父就直接下了命令,推迟婚礼,等宫肃闻恢复之后再举办。
婚礼推迟,堵在南语胸口的大石头像是突然找到了缺口,终于落在了实处,她下意识松了口气。
宫家,婚礼推迟的消息几乎每一个宾客都收到了,也包括就住在后面的宫肃声。
虽然不知道宫肃闻是被谁撞成这样的,但这对他来说算是个好消息,宫肃声曲起手指敲打着桌面,像是一块失地失而复得。
婚礼推迟,这是在在给他争取时间,宫肃声要将宫肃闻取而代之,他拨出助理的电话,“北美的项目可以签了。”
宁郝维接到电话时就确认了宫肃闻没死,他很可惜。好不容易计划出来的方案,就这样失败了?
宁郝维越发不甘心,看着面前酒瓶的他越来越烦躁。
难道下一次要用更暴力一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