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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他的安危，而不是限制行动。
这也就方便了宫肃声晚上去做自己的事。
从酒店出来后，宫肃声直奔附近的一家酒吧。走进酒吧，音乐声震耳欲聋，一个金发碧眼的冷脸女服务生看到宫肃声后，冲他勾勾手，把他引到酒吧里很隐蔽的一扇门前。
“打开它，你的朋友在里面等你。”美女服务生用地道的德语对宫肃声说道。
宫肃声照做，拧下门把手将门推开，里面像是被隔绝的一方天地，没有噪音，灯光暖黄色的，看起来很温馨。
他约的人就坐在里面，正朝着门口看过来。
宫肃声走进去，和同样是西方面孔的男人打了个招呼。
两人只寒暄了两句就迅速切入正题，德国男人问道，“宫，你公司规模我已经调查过了，有点小，我很担心你不能及时完成任务。如果出了问题，项目损失至少要八百万。”
八百万啊？
宫肃声唇角勾起自信的弧度，“如果选择我们，不会让你亏八百万，还能让你赚百八十万。”
如果今天说这话的是其他人，一定会被德国男人认为是在说大话。
可宫肃声表情实在是太自信，让人不由自主地觉得他有自信的本钱。
宫肃声也不是空口画饼，将公司优势具体阐述后，又结合对方公司的实际情况进行分析，最后得出一个最优解。
德国男人被这个最优解吸引，如果公司系统全面升级更改，公司也会更智能，提高人类工作效率，很有发展前景。
合同当场就签了下来，宫肃声脸上仍旧是志在必得的表情。
宫肃声大费周章来柏林一趟，当然不是为了这区区八百万。
德国男人离开没一会儿，房间里就又进来了一个人。
短短一个晚上，宫肃声统共见了四播人，最后达成五份合作，为公司创收将近一个亿。
但还觉得不够。
回到酒店前，他特意将酒水泼了一些在身上，让人几步开外就能闻到酒味。
可能是流年不利，宫肃声一进酒店，就碰到了四处找他的保镖。在保镖问询时，宫肃声抢先开口，“出去喝点酒。”
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保镖也想躲远点，倒是轻易放过了他。
回到房间，宫肃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南语打视频电话。但他算了下时差，远在国内的南语正准备睡觉呢，就打算先不打扰她了。
出差柏林三天，宫肃声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去那个房间见不同的合作方。
直到上飞机前，他都还惦记着是否有潜在客户还没挖掘。
公司拓展的一瞬间，就是蓬勃似的向外发展，最显著的就在于宫肃声从柏林回来后直接把公司换了栋楼。
换楼的事，南语还是从宋暖那听到的。
南语一时之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好像一直关系很不错的朋友有一天忽然疏远自己，和自己另一个朋友变成了亲密无间的样子。
太复杂了，这种陌生又疏离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更像是小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