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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辈当场下了面子,宫父有心发作,但因为她还没过门,不好直接训斥,又咽不下这口气,一时之间面色铁青,饭桌气氛也更加凝重。
挑起这一切的宫肃年此时还不肯作壁上观,居高临下地数落南语,“小语,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知道你和老三关系好感情深,但现在长辈开口,你不能插嘴。”
他的说教味太重,让南语生理性不适。宫家三兄弟里,南语最讨厌的就是他。
乍一看还以为宫肃年是什么老好人,实际上就是笑面虎。局面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里面不可能没有他在推波助澜。
南语皱眉,刚要反击,就听宫肃声开口,语气不善,“知道爸身体不好还在饭桌上提起工作的事,大哥心太急吧?”
把宫肃年继承宫氏集团的野心点破,拉宫肃年下水,就算他极力解释,在宫父眼里他也不会是什么干净的人。
南语又从宫肃声身上学到了一招。
果不其然,被宫肃声这么一说,宫肃年脸色一变,警惕地澄清,“老三胡说什么?我是怕你身体熬坏了,知道你最听爸的话,才……”
南语也佩服宫肃年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宫肃声从进宫家开始,就没乖乖听过宫父的话,他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她看向宫肃年的眼神略带讥讽。
“行了。”宫父脸色阴沉地打断他,“一顿饭都吃不消停。”说完,他起身拄着拐杖上楼。
宫父一走,宫肃年巴不得赶紧追上去表忠心,南语故意慢悠悠起身,挡住他的去路。
仗着宫肃年不能伸手把自己推开,南语像是没看到他的急切,冷笑着问道,“大哥是对我有意见?”
“没有。”宫肃年矢口否认。
“那怎么偏偏在我来吃饭的时候挑事?”南语懒得跟他搞那些弯弯绕,心里不爽就直接问出来。
这对向来注重面子的宫肃年简直是最重的攻击,他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淡定,目光阴沉地盯着南语,“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听不懂?”南语不怕跟他撕破脸。
“南氏集团最近不忙?”宫肃年眼神带着施压,似乎在警告她。
这次不等南语开口,宫肃闻先一步反击,“大哥,集团什么时候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了?”
宫肃闻面色发冷,他本来不打算掺和,可宫肃年跟得了失心疯一样,跟南语计较起来,这不就是在打他的脸?
当着他的面数落他的未婚妻,和说他不懂事有什么区别?现在又明晃晃地威胁起来,他要是不开口,回头南语跟宋暖告状。
宫肃闻想到宋暖跟自己阴阳怪气的样子就有些头疼,看向宫肃年的眼神也带着埋怨。
宫肃年看着面前一个两个的都和自己过不去,差点被气笑了。
他什么时候和老三这么团结了?但宫肃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有些潦草地扭过头,没再和他们纠缠,而是出门回了他那栋别墅。
餐厅这下只剩下他们三个,宫肃闻回头看到宫肃声脸上嚣张的笑意就觉得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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