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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无神论者,尤其是要一个呆着的时候。
赴陇闻扬起下巴指了指窗户侧边的小山丘“就后面那片废弃烟花厂看见了没?以前闹过瘟疫,死了很多人。镇里一直把他丢在那里不管,现在应该都成乱葬岗了。”
“”夏连江的表情由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看到他吃瘪的样子赴陇闻努力自己咬紧牙关才勉强没有笑出声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学霸居然会怕这些没有科学认证的东西。
“麻溜的,赶紧把手伸出来”他拍了拍大腿示意他伸过来。
“这过期了吧?”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指着酒精瓶子上占着油漆状的物体,假装嫌弃。
"你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现在外面医院都关门了。你现在倒也得倒,不倒也得倒,不然一会儿流血流死了算谁的?”他看了眼地上血红的一片,皱了皱眉。
他扯过夏连江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低头给棉花蘸了一点酒精消毒后,一把一拍敷在了他手掌心的伤口上,顿时火辣辣的疼痛让夏连江忍不住皱紧眉头。
"嘶我操"夏连江倒吸一口冷气,原本俊俏秀丽的容貌因疼痛而变得扭曲。
“你是不是找抽啊?!”他疼得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放在烟花厂的思绪总算是被疼痛给完全抽离开来。
"我这是在帮你止血"赴陇闻冷哼一声,用力捏着止血粉就往上撒"你要是真这么疼你就喊出来啊,干嘛要忍着?"
"我喊你妹喊"夏连江用力地把手抽回却被摁了回去。
“干嘛?害羞?放心吧,我对男人的屁股又不感兴趣,再说了你的也不够翘"他看着夏连江的脸,嘴角微扬,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赠你一句一卑鄙无耻下流贱格"这个人一天到晚满脑子的黄色垃圾到底要干啥?
“我说江先生,老子好不容易下个夜班想休息一下现在还得赶来伺候您,您咋还不乐意了。再说了你说你一大老爷们怎么就这么娇气”赴陇闻锤了锤蹲得软糯的双腿,转身去拿了卷全新的纱布。
“拖出去砍了吧,把爷伺候得难受了。”夏连江不经意地睨了他一眼,心里闪过了几个念头。
他不服气地撇撇嘴,手上的动作也粗鲁了起来。
"你他妈的给我轻一点,我的手都肿成猪蹄了"夏连江瞪圆了双眼,敢情这傻逼把他的手当木乃伊绑呢?
"止血呢,喊什么?"他用力按住出血口,伤口不算太深加上他自身愈合速度也算快这下血已经没有一开始流的得那么急了。
赴陇闻把手上的棉球扔掉,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明天还是去打一针破伤风得了。”
他说完转身去卧室里找他的睡衣准备换上,赴陇闻在沙发上等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出来的意思,垂眸思忖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便起身走了出去。
门应声而开,带起了一阵微风吹拂过他的刘海。赴陇闻伸手把头发撩起,他弯下身捧起快递箱随手翻了翻。
"夏连江。"喉间的声音闷闷的,有些沙哑。
"干嘛?"夏连江正盯着电视屏幕发呆,听见有人叫他,赶紧把换到一半的衣服扯下来,头也没回地答。
"你手机号多少?"
"什么?"夏连江回过神来,诧异地问。
"我想问问你手机号,我以后方便联系。"赴陇闻干脆直起身子喊道。
“155285987,有事微信我不听电话。”他应道。
赴陇闻把沉重的快递箱搬进来,看着沙发上悠哉悠哉的人,抬起食指点了点他太阳穴的位置“江学霸,脑子是个好东西”他白了他一眼,把快递箱摆在他面前。
“干嘛?”他看着里面满满一包的东西,就是刚才的那箱快递没什么特别的。
“信用卡都能往外丢,就不怕有心之人捡了?”他拿起那张金色的卡仔细辨认着,用力拍在茶几上。
“……”他的确是吐懵了,一张卡小几百万都能丢。
夏连江拿过桌面的银行卡,把它放进包裹里,又用力揉了揉耳朵“例如?”
“例如你面前就有一个啊。”赴陇闻笑道
“贪财好色之徒?”夏连江挑眉,把怀里的“小蛋糕扔了个给他。
“是啊,所以要跟我谈一场恋爱吗?分手费给你打个折300万。”赴陇闻躬下身,手肘撑着茶几,对他竖起了三根手指。
“你刚才才说过对男人的屁股没兴趣。”他不避不畏地盯着他看,玩味儿的神色从他眼底里赫然弥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