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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目,既能了解信用社如今的情况,更能看见最新的本地经济局势。
翻到杨玉芬那份时,温晚皱了皱眉,发现了一处错误.
这人取了一笔相同数额的钞票,应该是为了收藏使用,这种不缺钱的有钱人,时常用这种方法在信用社来换连号的新钱。
这也算是一种投资方法了。
这笔钱是五十三张2元,合计106元,可是杨玉芬记录的却是一个单数。
听李湘湘说,杨玉芬作为第一批进入信用社的人,那时候缺人,她是当地妇女组织推过来的算术较好的同志,并没读过书。
刚来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在资料室里跟人学认字。
温晚没多想,出去冲着手拿餐盒就要去吃饭的杨玉芬分提醒道:“杨姐,你这里有一笔帐有点问题。”
“知道知道,你放在那儿,等我吃完饭回来再看。”
见她对自己不耐烦的态度,温晚猜测这件事情杨玉芬不会太上心的。
于是她将这笔账目单独放在了一边,还留下了一张纸条用来标记,以便工作留痕。
杨玉芬一边跟人出去吃饭,一边嫌弃地骂道:“你听见没?刚刚那妮子说什么?说我的账有问题,这怎么可能,我杨玉芬工作这么多年计算从没出错!”
今天没出现什么意外,工作很快就结束了,临近下班点,温晚也很开心今天应该能正常下班。
刘行长那边,突然带着怒气喊了一声杨玉芬,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温晚也被叫了过去。
“你说这是温晚的问题?”
刘行长怒气冲冲地将手里的账目摔在了桌子上。
杨玉芬紧张无措地站在原地,但语气仍然硬气:“对,我的账从没出问题,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今天让温同志送来,她就是跟我不对付,肯定在送的路上给改了!”
这事儿到底是谁的问题也没个证据。
刘行长忍着火气问:“温晚,你说呢?”
温晚早就猜到了这一幕,从那本账目中抽出了自己标记用的纸条:“我发现账目有问题的时候,就提醒了杨姐,当时杨姐身边有小张,小李她们也都听见了,可以作证。”
“杨姐说放一边她自己回来看,我就专门把这本账目单独放在了一边,行长您应该注意到了。”
刘行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温晚看向脸色越发难堪起来的刘行长继续说:“最后,杨姐这本账目上全是她自己的笔迹,我和她的笔迹相差很大。”
温晚是跟着父母专门学过练字的,还在书法家那里练过,早已有了独属于她自己的风格。
刘行长是有学问的,知道这种学习了大家术法的字体,是很难改变着去模仿别人字的,更何况是杨玉芬这种歪曲到丑得突出的。
杨玉芬已然没了话可将。
“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儿!”刘行长把近日杨玉芬名下的账目都丢了过来,“你今天下职前,把这些账目都重新查验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