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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七天假周知许在家待了七天,而她哥却没有回来,说是太远了,回来也住不了多久。
老哥不回来,她倒是无所谓,只是段语嫣依然没有和她联系。
老爸对此说了声嗯便再没有话了,倒是反手给他转了几百块的零花钱,老妈通电话和老哥交代了许多,下雨了记得穿衣服,小心骗子,别省钱,该花就花,末了又给周知委转了一笔钱。
老爸视线落到她手机屏幕上的那个黄色的红包,上面写着亲爱的儿子收,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投到了周知许关着的卧室门上,片刻后小声凑近老妈耳边,低语起来。
他蹙眉说:“给知许也发点吧,让她去外面玩玩儿。”
闻言老妈扫了言周知许紧闭的门,然后转过头来问老爸,说:“你怎么不给她发?”
“我给发了一百了,你当妈的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啊,她昨天回来你看你把她骂的多惨。”
老妈哼了一声,又翻了个白眼,说:“你发了就行了呗,她一个女孩子花钱比一个男生花的都多,我要再给她发,不出三天就花完了!一天天的就知道要钱,一个走读生一周一百块!谁供的起!”
书桌上是一张化学卷子,题干上的黑色墨水把解题条件圈了个透,卷子旁边是一张被画花了的白纸,坐在凳子上的周知许停了笔眼神猛地放空。
门外的老爸怕周知许听见忙不迭地朝老妈说:“行了少说两句吧。”
老妈没有说话,转头回了卧室。
接着周知许放在床上的手机翁了一声,不过她没管,她以为是某个app推送的广告。
昨天回来被老妈抓着骂了一顿,说她小姐做派,添油加醋的把她下午不洗衣服就出去玩的事儿告诉了舅妈,当时她看舅妈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是相信了老妈口中的真相,在老妈骂的时候舅妈无动于衷,她窘迫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如果她躲进了房间,等舅妈一走,老妈只会更愤怒的责骂她,甚至在原来不洗衣服的罪状上再加一条,没有礼貌。
因为老妈的盛情邀约舅妈决定在她家住一晚上,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又因为她拿了老哥的被子出来盖被老妈又念叨了一会儿。
家里的被子本就不够,□□点的时候她几个堂姐也过来了,你拿一床我拿一床到最后不知道是谁把周知许的被子拿走了。
所有人都拿到了被子,况且都盖在身上了,她总不可能再要过来,于是她便找到了老哥的“丑”被子。
好在老哥的被子“丑”,要不然她就没被子盖了。
她觉得反正是亲哥盖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
结果等她铺好床的时候,老妈说:“你自己没有被子么,你能不能别盖你哥的被子啊,别盖行不行。”
老妈最后的一句话竟带上了祈求的语气,弄得好像是她非要盖老哥的被子似的。
她抓着被子的一角,楞楞地看着老妈,长久得她一个字都没有说,只觉得这床被子她盖着像是抢走了属于老哥的东西。
有些伤是一辈子的伤,以至于它在经过四季更迭,变成一条疤的时候,在我们有生之年想起,依然能记起它留下来的原因。
周知许揉了揉泛酸的眼睛,收起思绪,又吐了几口气,然后打起精神把剩下的化学题一口气做完了。
对了答案,她嘴角翘起,这次的成绩她挺高兴。
她拿起红笔在卷面上潇洒地写下了个数字,72。
周知许心底的阴霾来的快去的也快,她收拾了桌上堆积的书本,躺了下来,随手拿过手机,按亮。
老妈,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周知许眼皮一跳解锁了手机,领了红包,如果不领的话,老妈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和她闹脾气。
虽然她不想收,年少的时候谁还不是个犟脾气,但她知道,老妈也是为她好。
红包里装了30元。
收了钱周知许半分的高兴都没有,只是看着天花板发愣。
对于不实的言论,她每次都想解释清楚,但在老妈眼里她就是在替自己的行为做掩饰。
末了还要把她做过的“好事”拿着大喇叭让所有的亲戚都知道。
她现在在她一众亲戚的眼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她瞪着天花板发了半天的呆,忽然想到什么打开q,从上划到尾又戳进段语嫣的q,她的q空间和说说都没有装饰和发表。
什么都没有。
她失望地放了手机,咕哝一句:“开学一个月了,怎么都没有理我,说说也没有发。”
七天假一晃而过,回到学校时同学们都在补作业,她也不例外。
有时候回神一想,自己果真是个“废物。”是个连作业都写不完的“废物。”
凌寒这次从成都回来,变得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宋阳过来问他要数学卷子,他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他没写,要他管其它人要。
宋阳看他像丢了魂似的,九门卷子摊在桌上,有的写了有的直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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