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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道馆里人比较少,来训练的学员都在二楼上课,一楼普遍都是来打拳的,踢脚靶的声音却是充斥着整个道馆,凌寒一时有些出神,他回想起近几天和赵雪的聊天记录,他就不自觉地拧起眉来。
赵雪脾气变得难以捉摸,时晴时雨,有几次甚至和他对骂起来,昨天晚上更是给她发了一个晚上的微信,直到今早都没有回复他。
周知许睨着他逐渐变黑的脸色就知道她又惹祸了,她说:“我就随口一问,你可以不回答的,别建议。”
凌寒抓了抓腰带,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带着一丝烦躁说:“没解决,不过我会再和她说说的,你甭操心了。”
周知许闻言木木地点头。
“你练跆拳道几年了?”凌寒又问。
“从小。大概七岁的时候开始学的。”
凌寒感到诧异,“从小?你自己要练的吗?还是你家里人让你学的?”
“我自己。”周知许收起作战姿势,讪讪一笑,说:“我是看电视上的人打架特别帅,所以才让我爸给我报的班。”
凌寒了然地一点头,看来她家里人真的如她所言,对她挺不错。
宋阳在休息台上看她俩半天没个动静,还聊上了,当即朝他俩喊:“喂!你俩还打不打了?”
周知许立刻道:“马上开始!”
凌寒一切准备就绪,周知许重新摆起架子,率先一脚朝他的侧腰踢了过去。可能是许久没练的关系,她动作有些生疏,不流畅。凌寒见此迅速退避开,转到她侧身,抬手一掌劈到了她脖颈处。
周知许的第一反应是有点疼。随即一想,练武之人下手不重怎么制服敌人,还有,这点疼都忍不了还练什么跆拳道!
电光火石间,凌寒一手放在她后背向下用力,想要将周知许制服在地,但周知许哪会那么容易就范。虽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训练,反应慢了半拍,但起码是红黑段位的人,她瞬间反手死死抓住凌寒放在她后背的手腕,猛地一拽,同时身体原地转了一圈,摆脱了凌寒的钳制,右腿朝他踢了过来。
凌寒不甘示弱,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挡住了周知许的后旋踢,并后退了几步。
凌寒瞥了眼周知许尚未收回的腿,目光顺着移动到她穿得鞋上,小巧得很,果然是三十四码的脚。
“你中邪了,笑什么?”周知许放了腿疑惑地说。
凌寒说:“就有一个问题,你以后穿高跟鞋是不是得定做?”
周知许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愣怔片刻后说:“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市场上卖的鞋没有我能穿的。”顿了顿又补充,“是高跟鞋,我以前穿过我妈的,她是三十五码的脚。”
凌寒忍不住嗤笑一声,“那你以后挺惨的。”
周知许没搭理他。
宋阳看他俩切磋,看了半小时,柜台后的某人赶了末班车瞥了眼结局。周知许和凌寒各去冲了个澡出来,三个人就坐下休息,宋阳很贴心地给他俩各买了红牛补充能量。
休息罢几人便提起各自的随身物品准备走人。
周知许头发吹干却没有及时扎起来,而是披了下来,她背着包打算和馆主打声招呼,毕竟是老馆主的儿子,她也在他那占过点小便宜。
这次结账时,周知许没有用优惠券,付了原价,馆主听到微信收款报账,对周知许说:“都说了付一半就行了,这要是被我爸知道了,他又得念叨我了。”
老馆主算是看着周知许长大的,他膝下无女,如今跟着老同学去世界各地旅行了。
周知许练武勤快,小时候又长了一张会说话的嘴,自然逗得小老头喜笑颜开,对周知许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虽然后来周知许性格大变,却依然将她时常挂在嘴边,并嘱咐他儿子燕秋雨,说,只要她来道馆,无论带多少人来,一律算半价。
老头用的是老人机,周知许自然没有他微信,初中一放假只要有空她便往这儿跑,一来是训练,二来是不想在家待着,家里频频会发生战争,老哥周知委会留下来劝阻,而她冷漠得只顾自己。
前几天她才刚刚从老爸口中得知老头去旅行了,她一愣,老头对她的待遇她有些受宠若惊,片刻后笑着挠挠头,说:“这怎么好意思,你回头和燕叔说一声,就说,他要是再收我半价,我以后就不来了。”
燕秋雨戴着眼镜,今年二十四岁,上身穿着一件米黄色羊毛衫,站在柜台后,嘴里叼着根烟,这根烟放在他身上倒是和他本人的气质不符。
他正低头算账,闻言抬眸吐出一口烟,他伸手扇了扇,烟雾缭绕中他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说:“哟,这你得和老头说。”
周知许条件反射往后仰,她犯难,“可我没有他微信,电话有是有,但他老是换号码,我存了三个,前几天我给三个号码都打了,没人接。”
燕秋雨用两根手指夹起烟,视线飞快地掠过休息台上坐着的凌寒和宋阳,其实他刚刚目睹了周知许和凌寒对打的全过程,不,是战况末端,凌寒胜出。
周知许这么多年从没有带人来过,那俩小子算是第一个,他不由得对这俩小子产生了兴趣。
“哦,他大概是又换号码了。”燕秋雨收回视线,捞起账本边的手机,把烟塞回嘴里,指尖划拉着屏幕,找出老头的电话,复制粘贴给周知许发过去。
周知许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就听对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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