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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许再没有和凌寒说话,凌寒也没有找她聊天。两人彼此静默着,数学卷子好抄,过了俩小时周知许就抄完了。
凌寒依然在奋斗。她靠着椅背拿了手机塞上耳机刷起了b站治愈小视频。
看了大概两个小时,凌寒那边也完工了。他把书一合,将数学卷子整理好,通通装进书包。
“走,吃饭。”凌寒说。
“哦。”
“有忌口吗?”
周知许边把耳机往兜里揣,边说,“……香菜,青菜,面……面还好,看心情,有时候吃,不喝汤。”
凌寒嘴角一勾,笑道,“刚好,我也是,让香菜青菜还有胡萝卜去死吧。”
周知许笑了笑。
小吃街人来人往,仅有的两家饭店人满为患,周知许不吃面,无奈之下只好去吃炸串。
炸串店在小吃街最里边,而且靠着路边,房子不大,一进去入目便是一个大号冰柜,里头搁着各种新鲜食材,还有几张靠墙的桌子。
老板是个中年大妈,带着围裙,脸上有些红斑,笑起来憨憨地。此时正站在冰柜前整理食材,手里拿着刚扎好的金针菇。
周知许一进来她就热情得招呼起来,她偏头说:“吃点啥,自个来这挑。”
凌寒神态自若地说:“好。”
周知许瞥了他一眼,就见他拍了拍她脑袋朝冰柜台抬了抬下巴,说:“别瞅我,走。”
“知道了。”周知许把他的手扒拉开,“别动手动脚的。”
凌寒笑了下。
周知许走到柜台前拿了个盘子,她并不是很饿,所以只拿了金针菇,茄子,红薯,过去交给老板娘时,见凌寒端了一大盘过来。
“你早上没吃饭啊?”
“没有。”凌寒说。
周知许:“……”
凌寒把盘子交给了老板,“这盘不要辣,另外再拿两瓶水谢谢。”
“好。”老板娘笑笑,接过他手里的盘子和周知许的那盘并排放在了锅边,等一会儿炸,她转身擦了擦手,从货架上拿了水递给他。
“谢谢。”凌寒接过给了周知许一瓶,并向老板娘又说了一遍谢谢。
老板娘乐了,“说过了就不用再说了。”
凌寒不失礼貌地笑笑,转头瞥见周知许正盯着水瓶发呆。他催道:“拿着。”
“白送的食物我不要。”周知许脑子里回响着前不久在凯撒道馆说过的话。
犹豫之下还是把那瓶水拿到了手里,她觉得脸疼的同时心虚地睨了眼凌寒,见他正看着自己。
“一瓶水而已,不至于动心吧?”凌寒故意贱兮兮地说。
周知许怒视他,“不喝了!你自己喝两瓶吧,撑死你!”
她把水瓶甩回给了凌寒。
“开玩笑,开玩笑,拿着拿着!”凌寒有些想笑。
周知许蹙着眉,凌寒憋着笑,僵持不下,就一瓶水?
一个要给,一个不要,画面不忍直视,老板娘看着他们笑了出来,心道:“这俩小孩儿可真有意思。”
周知许最后还是收了那瓶水,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凌寒扫了她背影一眼,付了钱朝周知许那走过去,坐到了她对面并卸了书包放到空余的凳子上。老板手速很快,没过一会儿炸好的串儿就被端上了桌。
“怎么,还生气了?”凌寒闻着香气,抽了一双筷子抓了一小把木签,将食物全部从签子上取下来,扔了签子一手把周知许的盘子转到自己面前,照着前面的操作把她的也弄好了。
“吃吧。”凌寒把周知许那盘转回去并给了她一双筷子。
周知许皱眉,没坑声,今天的凌寒怕不是吃错药了?
“小气鬼,逗一下就不高兴了,还没赵雪肚量大。”凌寒夹了块豆腐。
周知许瞬间睁大了眼睛,心里愤愤道:她度量大,她肚量大还会在收了礼物之后才和你说话?
她火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她没搭理凌寒,很快把食物解决了。凌寒边吃边拧开了瓶盖,喝了一口水,大概是有点凉,他咽下去不自觉地拧着眉。
周知许说:“凉就别喝了呗。”
凌寒说:“我吃东西必须要喝水,习惯了,不喝感觉吃不下去。”
周知许“嗯”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继续刷起了b站小视频,她看了很多花草,猫狗,以及星空。
凌寒低头只顾吃,他大概是真饿了。吃剩下最后一串脆骨丸子的时候,兜里手机振动了起来,他拿出来扫了眼,是赵雪。
周知许粘在手里上的视线倏忽抬起来,匆匆掠过他带笑的脸,然后垂眸假装无事发生,心道:瞧你笑得那傻样儿
凌寒好丝毫不建议当着周知许的面接听赵雪电话,他说:“喂?”
那头说什么周知许听不清,但能听到是个声音嗲嗲的带着一丝娇嗔的女孩儿。凌寒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不舒服,反倒很高兴。
周知许飞快地蹙了下眉头。
他声音带着宠溺,说:“嗯嗯,知道了,好,多带点衣服,你不是说广州室内室外有个温度吗?带两件羽绒服好换洗,想跟着大三的学姐去学习也不错,我下午去看你,照片?什么照片?哦,一中的照片,一中不让进啊?我怎么拍,而且这几天没有雪。”
“我想想办法吧,别急啊。”凌寒安慰地说。
周知许刷着视频耳朵却把他说的话一字不漏得全听到了心里,不是吵架了吗?和好了?
她忍不住想,赵雪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凌寒怎么就这么喜欢她,为她说话,永远站在她那边?赵雪又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年只喜欢凌寒一个人的?
彼此至今都这么腻歪。
她不懂。二十五岁的周知许会告诉她,因为初恋神圣不可侵犯,它像是一份你废尽心思考取的满分数学卷,珍藏多年,哪怕纸张泛黄也舍不得扔掉。
对面的凌寒挂了电话,把脆骨丸子一口一个吃掉了。
“走吧,回家。”他说。
周知许最后依然没有问凌寒:“你为什么喜欢赵雪,赵雪是个怎样的人?”
她觉得那样问就真的应了凌寒在图书馆的那句话,她对他有意思。
她不做抢人男朋友的事,他不喜欢脚踏两条船的事。
这两种想法,都是可耻的不可原谅的。何况她不喜欢凌寒。
出了门,周知许拿着凌寒给她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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