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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四中大部分学生就会回班上自习，个别的会给班长请假去打球放松，这在四中是被准许的。
周知许一行人从食堂出来，先去了超市买了山楂球——吃多了吃点山楂助消化。
凌寒什么也没买，宋阳带了瓶怡宝。回到班级时，已经有人开始做作业了。
周知许看到蒋文香还没有回来，桌上的书本整齐划一，又看了眼蒋文香舍友的位置也没有人，她心想大概是玩去了。
凌寒要她找做过的卷子给他。
从桌兜里翻出来交给他时，他说：“第二节晚自习我和你同桌换个位置。”
晚自习是可以讨论题的，但仅限于同桌之间。
周知许楞了一下，考虑到什么她开口说道：“还是算了吧，晚自习我还有别的事情做，要不再挑个别的时间？”
凌寒很短暂地蹙了一下眉，看着她说：“那你说什么时候，中午肯定不行，要休息，早上就更不行了，要上自习，能空出来的只有下午这段时间了。”
周知许“唔”了一声，她捏了捏山楂球袋，沉思了一会儿，说：“那……要不你把重难点以及我存在的问题，在不耽误你学习的情况下，给我讲讲就可以了。”
凌寒叹了口气，拿过她的几张卷子，正反各扫了眼，除过不会做的之外没有一个空着，每道题旁边还有些知识点小标志。
还蛮认真。
凌寒垂手搁下卷子，对撕开山楂球包装袋吃东西的周知许说，“那行吧，哎，说了有问题可以在q上问我，你怎么从来都没有问过？”
周知许把带着砂糖的山楂球用舌头抵到了腮帮子处，边吃边说，“……你不说你晚上十二点就睡了吗？我晚上一般的计划就是写当天剩下来的作业，然后整理笔记，不会的题第二天抽空再做。”
凌寒没说话，他定定地看着周知许，周知许感觉有点不自在。她咽下山楂球试探问：“怎么了？怕我把不会的积攒的越来越多？”
凌寒：“……”
周知许无所谓地大手一挥，说道：“不会啦，我没有拖延症，放心吧。”
凌寒挑了下眉，又弹了弹卷子，说：“那好，你这卷子我先看看。”
凌寒回了座位从桌兜里掏出一支笔，按着周知许的卷子，开始逐一排查。
周知许吃了几颗山楂球便放下包装袋开始写作业。
蒋文香整个自习都没有回来，马思行和许巍坐在一起也没有过分的举动，晚自习更是如此，周知许手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第一节晚自习下就又去接了水来。
这次没再把水撒了，回到班级时，就见许巍侧托着下巴看着马思行，而马思行双手交叠将下巴搁在上面，脸上带笑嘴里在说着什么。
周知许没在后门停留太久，放下水杯去了趟厕所回来时就已经上课了。
再从书本抬眸时便是响铃之时。
蜂拥而至的同学夺门而出，她简单地将书包收拾了一下拉上拉链时，凌寒经过她身边将课前的几张卷子交还给她。
她接过大致瞥了眼，卷面上除了她先前的标注之外，还有些关于她错题的原因分析。
由于卷子上空白有限，凌寒只写了一点点。
周知许觉得凌寒说话算数，说要帮她上b大，果真就这么做了，不过在学习这件事上，她知道别人帮的再多也只是杯水车薪，要想成绩好，还得靠自己。
“谢谢。”她偏头对凌寒说。
周知许把几张卷子整理好，塞进书包里。就听旁边的凌寒说：“走吧。”
去车棚取了车，一同往校门口推，凌寒倏忽说道：“你做题太毛燥了，理科虽然提分快，但急不来，解题技巧倒还是有，但你似乎很想提分，有些简单的推倒步骤直接省略不写了。”
周知许静静地听着。
凌寒看她没反应，加重了语气又说：“在高考中，没有完整的步骤是要扣分的。”
周知许没停下步子，继续推着车挤着人群往前走，校门口昏黄的灯光印在每个人的脸上，周遭熙熙攘攘，叽叽喳喳。
她蹙着眉，心想：我当然知道没有完整步骤是会被扣分的……可我明明记得我写了呀？难道木有？
随着人群出了校门，她便向凌寒确认。凌寒告诉她没有。
她瞪着眼睛，随后看向别处“哦”了一声。又说：“知道了，以后注意。”
凌寒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哎，你为什么那么笃定要上a大，”周知许问，“还是数学系？”
凌寒说：“有喜欢的成分，其次也是因为它出路比较多而已。”
周知许顺势问道：“有很多吗？那你喜欢怎么？”她顿了顿又说，“就我知道的，如果专业知识过硬能从事科研工作，政府部门，一般的话就是商务和企业管理。”
“嗯。”凌寒说，“其实还有很多，但我比较喜欢的还是企业管理。”
周知许问为什么，他朝她贱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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