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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凌寒妈妈呵斥道,
“就是那个赵雪啊,哥哥周六中午送她去火车站所以才感冒了!真是,那么大个人了,去上个学还要哥哥送!”凌稚年纪轻,不懂妈妈的言外之意,凌寒妈妈朝凌稚挤了一下眼睛,凌稚看着妈妈,静了几秒闭了嘴。
宋阳和周知许对视一眼,宋阳不失礼貌地笑笑,说:“那天雨是挺大的,感冒了也很正常,凌寒还有几天出院?”
凌寒妈妈看了眼躺床上的儿子,心疼地说:“再吊两天水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还得在家待几天。”
“这样啊,”宋阳看着凌寒苍白的脸,蹙着眉,看上去担心的不得了,“凌寒,他不是说他身体已经好了吗?怎么一感冒还会这么严重?”
凌寒妈妈叹口气,无奈道:“从小就落下的毛病,哪能这么容易就好,他爷爷教他擒拿,让他锻炼,也吃过药,近几年是好转了很多,但免疫力底下的问题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上了高中又不锻炼,周末有空去跑步,下午就困,从十二点能睡到四点。”
宋阳觉得凌寒是真的没空锻炼,成天上课写作业,闲下来才会去打球放松,身体素质能好才怪了。
“高中课业太忙了,没时间。”宋阳替凌寒解释。
凌寒妈妈朝他笑了笑,紧接着视线就落到了周知许身上,视线由打量逐渐变成了鄙夷,这孩子怎么不说话?看上去有些傻。
周知许一直保持着沉默,在床边站着不动换,垂眸看着凌寒。她对头顶不善的目光毫无察觉。
走廊上响起了人声,凌寒妈妈瞥了眼周知许,眼皮忽的一跳,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叫凌稚去上学,凌稚撇撇嘴从另一张床上拿起书包背上走了。
凌稚一走,宋阳和周知许也该告辞了。
宋阳说:“我们快上自习了,就先走了,凌寒经常刷的卷子和笔记我明天给他带过来,这几天没布置作业,还比较轻松。”
凌寒妈妈立即说:“谢谢啊,麻烦了。”
宋阳客气地笑下,转头对周知许说:“咱们走吧。”
周知许说嗯。她盯着凌寒的脸又看了一眼,抬眸挪动脚步时却意外对上了凌寒妈妈的视线,她楞了一下朝凌寒妈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谁知凌寒妈妈看着宋阳问她是谁,宋阳意外的啊了一声,说:“刚不是说了吗,我们都是凌寒的同班同学啊。”
“哦,这样啊,记性不太好,别建议啊。”凌寒妈妈的眼睛转过来盯着她,脸上虽在笑,眼神却不善,像是防备与警告,周知许背后一僵,她觉得凌寒妈妈太敏感了。
把她想成了对她儿子有意思的人,或者是第三者。
周知许不知道凌寒妈妈对赵雪什么态度,但方才呵斥凌稚那一声,显然不想让他们知道他儿子感冒的真实原因。
——是和一个女人有关。
被恶意的针对,周知许最开始是打算不计较的,毕竟对方是凌寒的母亲,但当她和宋阳一步一步走向门口时,心里的不爽越发强烈。
她回头对已经坐下来拆水果的凌寒妈妈平静地说:“阿姨,你的演技有点拙劣了。”
被凌寒妈妈认为是“哑巴”的人,不仅开口讲了话还怼了她,还用那么平静的语气,凌寒妈妈感觉好气哦!
她说完不顾凌寒妈妈错愕变成怒气冲冲的脸,转身出门的一瞬间匆匆掠过凌寒的脸,她看到凌寒的手动了动,她大步地往前走,混在一群白大褂的医务人员中,把宋阳落在身后,一分钟就下了楼,出了医院的大门。
这是她第一次怼人,第一次阴阳怪气地向长辈讲话,她当时很想像个孩子一样质问一下凌寒妈妈,为什么要再问一遍她是谁,也很想把心中所想的多么喜欢恶意揣测人的一位母亲形象说出来。
周知许站在医院门口,看着门前摆摊的小贩们扯着嗓子费力叫买,她紧蹙着眉,她发现她做不到那样,那样强要一个说法,一个为什么的答案。
那样显得一点也不成熟,一点也没有长大的样子。
她不确定凌寒有没有听到她的那句话,就算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凌寒问起来照说事实就是了。
宋阳紧追了出来,喘了几口气,问周知许为什么要对凌寒妈妈说那句话。
周知许说:“没什么,我就是不想让别人误会。”
这么一说宋阳就懂了,他张了张嘴巴,惊愕中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惊讶,他抓了抓圆寸头,思索了一会说:“别想太多了,我们先回去上自习吧,等凌寒过几天来了再说呗。”
“……说什么?”周知许问。
宋阳楞了一下,说:“不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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