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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凌寒听话得过来把手架空等着周知许给他淋水洗手。
周知许一句话也没说，认真地给他淋水洗手。
宋阳拿着纸巾把水擦干后回头瞥了眼草地上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四中学生，不知是队伍里谁起了个头，他们不约而同哼唱起了周杰伦的稻香，惹得其他尚未离开的人群跟随着合唱，两种歌声响起来的那一瞬间，两拨人相视一笑。
宋阳笑了笑偏了偏头，对凌寒说：“哇，他们看起来很开心嘛，捡垃圾对他们来说是难得的放松吧。”
他鬼主意上了头，转了转眼珠拍了凌寒屁股一下，提议道：“要不你也来一首？你嗓音不错啊。”
凌寒头也不回地说：“滚蛋！我不要，傻逼死了！”
宋阳翻了个白眼，“哪里傻逼了？我觉得挺好，放松娱乐一下嘛，四中本来就没啥课外活动，哦，对了，还有个运动会和毕业典礼能让我们玩玩儿，朗诵活动只有参赛者可以娱乐，就连观众都是他们自己，无聊死了这破高中。”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生无可恋地说：“人家高中生活咋那么欢乐，到我这儿怎么除了无聊还是无聊。”
凌寒说：“谁的高中能欢乐的起来？偶像剧里还是小说里？”
宋阳没吭声，他当然知道只有偶像剧或者小说里的高中生活才能欢乐的起来。
凌寒又说：“我们只有无尽的考试和试卷，还有睡不醒的觉，挨不完的骂。”
凌寒搓了搓手，宋阳还是没说话。周知许的眉毛还是紧蹙着，水瓶倾斜温热的矿泉水缓缓流出，凌寒觉得手差不多洗干净了就叫周知许停下，说：“好了。”
周知许的视线在脸上停留了很久，她在想凌寒就是简单的因为赵雪是他的青春所以才喜欢她这么久吗？
就…如此简单？
“喂？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脏东西？”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周知许拿着水瓶的那只手惊得一颤。
凌寒下意识地抬起胳膊碰了碰脸，懵逼地看着她。
她面上迅速恢复了平静，撒起慌来都加深了可信度，她边拧瓶盖边说，：“没有，你太帅了，我多看看。”
说着她收了水瓶心虚地将视线偏了过去，朝那个在唱歌的方向瞥了眼。
凌寒挑眉睨着她，怀疑地问：“真的假的？”
周知许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对面，说：“嗯，真的。”
也许是她脸紧绷的表情太过显眼，凌寒甩了甩水直起身看了她一眼，扭过头又看了眼渐行渐远的合唱队伍，回头盯着她的脸说：“你想来？你学了四年钢琴应该会弹唱吧。”
“不，我已经很久没有碰钢琴了，也没有开嗓了，怕丢人，算了。”周知许手里的水瓶被凌寒拿了去，这次该轮到周知许洗手了，她楞了一下，弯腰低头把手架空，凌寒给她淋水，她看着水淋淋的地面，说：“我不想……你刚在和宋阳说什么呢？那么开心？”
周知许你为什么要问啊！你管太多了知道吗？！快闭嘴！
“没什么，就赵雪的一些事。”凌寒提起赵雪满眼欣喜，语速轻快，周知许不经意间抬眸和他对视了一眼，“她同意我考a大了，宋阳问我为什么那么能喜欢她喜欢这么久，我说，因为她陪了我很久我们是彼此的青春，还有一些她的习惯，比如喜欢包书皮什么的，无足轻重。”
凌寒只是提及了一下，周知许便不再多问，她“哦”了一声，点点头。
等周知许把手洗干净，凌寒就把瓶盖盖上，把水瓶放回了她自行车的储物框里。
“我先去扔垃圾，一会回来拍照，你在这待着看东西。”
“知道了。”周知许从兜里抽了张纸巾出来擦手。
凌寒的口罩一直没摘，看着凌寒提起赵雪时神情自若，眼睛柔和的仿佛是全世界盛开的最漂亮的玫瑰花一样，她心里的某个角落有点痒痒的。
她站在自行车旁边擦手的那张纸巾已经完全湿透了，她瞥了眼凌寒走向垃圾处理中心的背影，看了许久。
久到凌寒走过去把垃圾丢进去，盖上盖子拍了拍手，直到他转身视线会和她相撞时，周知许才倏忽收了视线去欣赏这片景色。
远处草地有两颗巨大的榕树，枝条茂密，有风吹过绿枝轻飘，就像是少女的长发。
三月，蝉鸣还没出现，周遭并不显得聒噪，周知许歪了歪头把纸巾装进了兜里，心境变得平和，转而去看天空，一片蓝色，太阳周围各色的云将它包裹住，就像被众心捧月的主角。
凌寒丢了他们仨的垃圾，回来问周知许在看什么，她抬手指了指天空，凌寒顺势而为什么看它，他抬眸看了眼就说，“还是夕阳好看，天空除了云之外什么也没有，不好看。”
周知许没吭声，依然仰起头望着天空，凌寒顿感无奈，既然周知许喜欢那就随她去吧。
“几点上晚自习？”凌寒问。
“七点。”
凌寒看了眼时间，说：“那不早了，我和宋阳拍几张榕树的照片，然后回来拍合照再回去。”
周知许一点头他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宋阳去拍了几张榕树的照片，周知许留在原地望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寒终于和宋阳拍照回来了，凌寒叫宋阳拿手机拍照，他在和赵雪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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