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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拉着她去歌房,“那走。”
“想听什么?”他抱着吉他,坐在歌房的地毯上。
林星奈盘腿坐在他对面,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你唱什么我听什么。”
陈宴苏唱的是那年在浅阳,学校元旦晚会他唱的那首《第一眼喜欢》。
林星奈听的沉浸。
等他唱完了,她手捧着脸,眼睛亮亮的,弯着唇角说:“你知道吗?就是那次元旦晚会,你在台上唱这首歌,我站在舞台一侧听。”
“台上的你意气风发,那么耀眼,还用那种很直白炙热的眼神看向我,就是那个瞬间我觉得,完了,我要一辈子喜欢你了。”
更何况她当时知道,这首歌是写给她的。
少年的喜欢那么坦荡、真诚、炙热,她哪里招架得了。
听她这样吐露心声,陈宴苏放下吉他,将她拉到怀里,“巧了。”
“怎么巧了?”
陈宴苏垂眼看她,“那时候我跟你是一样的想法。”
他没去浅阳的时候,在京北组过乐队,只是因为陈庭南,被迫解散了。
后来他不是没有想过再组乐队,但因为陈庭南的原因,没人敢加入。
陈庭南阻止的不只是他的乐队,连同他的梦想,好像也跟着一同消散了。
但那次跨年晚会,林星奈提议组一个临时乐队,还在学校广播站帮他号召同学。
他和那几个临时的贝斯手,鼓手,吉他手一起站在舞台上,唱着自己写的歌,看到舞台侧的她。
她笑的眉眼弯弯,还上台给他送一束花。
那时候的陈宴苏跟那时候的林星奈是一样的想法——他想,他要一辈子喜欢她了。
“我们怎么这么有默契。”林星奈笑了笑,又觉得有点遗憾,“你没走唱歌这条路真的可惜了。”
陈宴苏倒是早就看开了,轻抚她头发,“虽然不走唱歌这条路,但也可以继续做音乐,我打算创业,做个音乐公司。”
“当然。”陈宴苏指尖缠着她发尾玩,“宝宝,你想听我唱歌的话,我随时都会唱给你听。”
林星奈仰头,对上他深邃的墨色眼睛,没忍住去吻他的泪痣。
陈宴苏握住她的后颈,加深吻意,用低沉的气息声说:“还记得你第一次进这个歌房,看到这个飘窗时,我们说的话吗?”
“……”
林星奈当然记得。
当时她说感觉坐在这个飘窗看剧会很舒服。
而他很不正经,说可以做点其他事情,就拉着她接吻。
吻了她后还说,以后可以做更舒服的事情……
“实践一下?嗯?”陈宴苏把她抱到飘窗上,俯身吻下来。
两人的呼吸很快纠缠在一起,气息混乱,夹杂着些许其他声音。
窗帘拉的很严实,将外面的夜色尽数遮盖。
室内没有风,却像是有风涌进来一样,窗帘窸窸窣窣的涌动。
大概是今天下过雨的缘故,有水汽凝成水珠,从玻璃窗上落下,打湿了飘窗的窗台。
很久后,陈宴苏抱着林星奈回卧室,她精疲力尽,刚才还哭过,眼眶都是湿润的,头埋在他的肩膀,根本无法直视身后的飘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