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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她，还不够表明我的态度？”
“她不是适合你的人。”
陈宴苏觉得更好笑了，“你先把自己的感情整明白吧。”
“老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儿子管了？”陈庭南听出他意有所指，痛骂出声，“你这个不孝子！”
平时父子两个都不怎么联系，偶尔回老宅碰到了，好不容易说上话，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陈宴苏冷冷看着眼前这个生物学上，他要叫父亲的人，难得开口说了不少话。
“嗯，我是不孝子，那你有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吗？从小到大，我没从你身上得到过什么关怀，只收到过以爱为名义的控制，你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让我感受到的只有窒息和痛苦。”
“几岁时我喜欢玩模型，你说玩物丧志，我最喜欢的模型你说摔就摔，十几岁时我喜欢音乐，怀揣着音乐梦想组建乐队，你说不务正业，派人威胁我的乐队成员退出。”
“现在我奔着结婚的目的正经谈恋爱，这是我唯一喜欢也是最喜欢的姑娘，是我最珍贵的人，你威逼利诱要让她离开我。”
“是不是所有我喜欢的，你都要毁掉？”
“明明是你对不起我妈妈，却嫌我妈妈自杀丢了脸面，连我在她忌日去祭奠你都要阻拦。”
“如今你又找一个跟她相似的女人，口口声声说你是太爱她了，你考虑过我的感受？”
说到这里，陈宴苏深吸一口气，
“你怎么就那么虚伪呢陈庭南，你没做成一个好丈夫，更没成为一个好父亲，就别在这要求我做一个一切听你安排受你控制的乖乖儿子了。”
陈庭南听着他说了这么多，全是不满和控诉，先是愣住。
这些跟林星奈刚才说过的话太相似了。
随后，他脸上是恼羞成怒的表情，扬起巴掌。
不等这巴掌落下，陈宴苏抓住他的手腕，“怎么着？想打我吗？那你试试，能不能打过我。”
他站在那儿，已经比陈庭南还要高了。
“好，好，好。”陈庭南重重吐了口气，“你真是和你妈妈一样，不听话。”
陈宴苏忽然看向某个方向。
林星奈下意识跟着看过去，发现段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只是站在不远处等，没过来。
陈宴苏脸上没什么情绪，一字一句，“别提我妈妈，你不配。”
顿了几秒。
“以后别再插手我的事，不然我不介意做的更绝。”
陈庭南一怔，自然知道陈宴苏口中的“做的更绝”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断绝父子关系。
他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抬眸看着这个一向和自己不亲近的儿子。
父子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僵成这样的？
陈庭南记不清了。
也许是阻止他唱歌玩乐队的时候，也许是更早更早的以前。
但陈庭南忽然意识到，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只能这样了。
也许会更坏，却不会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