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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也治疗过类似的病人,不介意的话,我给你把个脉看看,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裴闻渡神情复杂地朝他睨过来,思量了片刻后才开口:“有劳了。”
陈严平指尖搭上裴闻渡的脉,眉头微蹙,目光沉敛。
“脉象沉涩,往来不畅,外伤淤阻,的确是损伤记忆的症状。”
裴闻渡听到这话,脸上没有意外的神色,镇定自若的收回了手,眸子一如既往的淡。
“陈老的意思是,可以治疗?”
陈严平眼皮半垂,神色审慎,语气颇有些意外。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我看你这态度,似乎对治疗不太感兴趣。”
裴闻渡淡静地看着病房门口的方向,无所谓轻笑。
“恢不恢复记忆,没那么重要。”
陈严平稀罕的“哎”了一声,他还以为裴闻渡讳疾忌医,还想着劝诫一番。
“小裴啊,有病就得早治啊,你不想记起从前的那些事吗?不想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吗?”
裴闻渡淡嗤一声:“记不记得那些过往都无关紧要,爱人能长伴身侧,已是我全部所求,别的,都不重要。”
……
病房里。
叶景然刚躺下,正准备闭眼睡觉,就听到开门声。
抬头就看到时缈一个人走了进来,身后没有裴闻渡的身影。
他瞬间警惕起来,下意识抓紧了身上的被子,一脸疑惑。
“你怎么进来了,三更半夜的,怎么就你一个人?渡哥呢?”
叶景然不放心地往时缈身后看了好几眼,确认真的只有她一个人,眼神更奇怪了。
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缈也懒得跟他装腔作势。
她随手关上病房门,从空间里拿出一矿泉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把陈严平给的药递给他。
“喏,陈老给你开的药,说让你睡前吃了,效果好。”
叶景然一听是陈严平的嘱咐,没有丝毫怀疑,接过药和水,仰头就把药吃了下去。
时缈站在床边,心里的疑惑翻来覆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叶景然,我问你个事。你和陈老很早以前就认识吗?”
叶景然喝完水,擦了擦嘴,听到她这没头没尾的话,愣了一下,淡定应声。
“也不算认识吧,末世前我家人带我来金港挂过他的专家号,就见过一面。”
时缈的目光有些游离,眉头微微蹙起,小声喃喃。
“意思就是说,阿渡以前也没见过陈老,他们之前不认识?”
“应该没有吧。”叶景然点头。
“我和渡哥是末世降临后不久才认识的,认识后我也没听他提起过陈老。”
时缈眼眸素来清亮,干净水润,认真思考的时候很是投入。
她小声喃喃:“不应该啊……”
叶景然看着时缈的样子,再联想到前几天的事情,瞬间就误会了什么。
那张清俊的脸颇有些犹豫,最终下定决心,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地开口。
“时缈,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你现在毕竟是渡哥的妻子,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免得渡哥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