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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地往热源处缩了缩。
裴闻渡也没拒绝她的靠近,反而拉过被子往上扯了扯。
顺势盖住了她白皙肩膀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
他垂眸看着怀里那张旖旎粉润的脸颊,嘴角翘起:“女人真麻烦。”
……
等时缈悠悠转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裴闻渡已经不在了。
她揉着酸痛的腰,慢慢坐起来,语调幽怨:“身体跟散架了一样,他怎么突然这么猛了。”
一想到昨晚,时缈就觉得口干舌燥。
毕竟,谁被狠狠亲一晚上,嘴巴也会这样的。
哪怕昨晚被裴闻渡抱着又洗了个澡,时缈还是觉得身上有些不自在。
她扶着腰下床,慢慢挪到卫生间里,又从玉镯里取出冰凉的灵泉水,一遍遍往脸上泼。
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时缈抬眸看向镜子,倒吸一口凉气。
脖子和锁骨上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一直延伸到衣领里。
“裴闻渡这个混蛋!”时缈伸手碰了碰脖子上的红痕,又气又羞。
昨晚他亲得很凶,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的、蜻蜓点水的轻吻。
而是又舔又咬,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吃下去。
时缈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叹了口气,小声嘟囔。
“虽然昨晚我也很爽,但要是天天都这样,我岂不是要被榨干了?”
她在屋子里平复了一会儿心绪,才找了件高领的衣服穿上,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很热闹。
江疏、陈大夫还有几个小孩子围坐在石桌旁,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叽叽喳喳的,充满了生气。
“疏疏,陈伯伯,你们在干什么呀?”时缈朝着他们走过去,笑着问道。
“缈缈你总算起床啦!”江疏抬头看到她,举起手里的工具,热情地招手。
“我们在做弓箭呢,刚才我还想去叫你起床来着,结果你老公不让我进去,说让你多睡会儿。”
时缈闻言,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地搬了张椅子在江疏旁边坐下。
“这几天是有点累了,就多睡了会儿。”
江疏心思单纯,一点都没怀疑她的说辞。
毕竟裴闻渡昏迷的那几天,时缈确实没日没夜地守着,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时缈腾出位置,凑到她耳边,小声八卦。
“不过缈缈,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见到你老公了。”
“我跟他打招呼,他没理我就算了,看我的时候那眼神冷得都能冻死人了!”
她说着,还夸张地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
“缈缈,你天天对着这么一张冰块脸,是怎么忍得下去的啊?”
时缈真就认认真真地回想了一下,喃喃自语:“冰块脸?冷吗……我怎么不觉得啊。”
她满脑子都是昨晚裴闻渡贴着她的耳朵,说那些骚话的样子,这哪里冷了。
粉雾般的绯色眨眼间就从脸颊弥漫到了耳廓。
江疏一本正经地反驳:“冷啊,怎么不冷,我现在看到他都有点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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