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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是。”跪在地上的千羽领了命令，退到旁边。
谢晦撩起眼皮，视线缓慢、不带感情地扫视全场，最后落在角落里几个瑟瑟发抖的生面孔上。
小头目接收到谢晦冷冰冰的视线，反应过来，连忙招手让人把那几个人押过来，开口解释。
“堂主，我差点把这几个给忘了，这是我回来路上抓到的入侵者，都是在咱们的地盘被发现的，还有三个跑掉了，我已经让兄弟们去追了。”
谢晦垂眸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几个人，还没说话，几人就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磕头求饶。
“我们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就是路过这里，想借宿一晚，没有恶意，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谢晦眉眼冷峻，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们，嗓音冷漠：“聒噪。拖下去，杀了。”
手下得到了命令，立刻上前驾着他们就要离开。
其中一个胆大的女人突然挣脱开束缚，连滚带爬扑到谢晦脚边，泪眼婆娑地仰起脸。
“大人，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女人刻意柔化了表情，摆出一副娇柔可怜的模样。
不得不承认，她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在末世里算得上少见的清秀。
谢晦垂眸看着她，那目光就如同毒蛇一样危险，阴冷。
像是即将扑上来的凶猛野兽。
他伸出手，掐住女人的下巴，微微抬起：“什么都愿意做？”
女人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继续开口：“是、是，只要能让我活下来，我什么都愿意。”
谢晦那张俊美脸上此刻全是冷淡的神情，指尖摩挲着女人的脸庞：“你这张脸，倒是长得不错。”
女人听到这话，以为谢晦看上了她，娇羞的眨着眼眸，柔弱的靠在男人结实的大腿旁：“大人若是喜欢，我也可以……”
话没说完，寒光闪过。
女人的脖子被利刃割开，鲜血喷涌而出。
她睁着眼睛，满脸震惊地倒了下去，到死都没反应过来。
谢晦随手将沾血的匕首丢进旁边小头目的怀里，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眉头微蹙。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像是在看一具艺术品，声音低沉、缓慢，像是恶魔的低语。
“今晚的灯笼还差一副皮囊，拖下去吧，别把那张脸刮花了。”
手下立刻上前拖走尸体，地上只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
越野车上，叶景然顺着路牌指引开了十几分钟，温馨旅馆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牧岚微眯起眼，敏锐地注意到旅馆外围拉着警戒线。
警戒线后还散落着一些断肢残骸，明显是被人清理过的。
牧岚：“小心点，这地方有些不对劲。”
“放心，有数。”叶景然应了声，缓缓踩下刹车，将车子停在旅馆门口。
几人陆续下车。
入目是一片断壁残垣。
周围的楼房要么塌了半边，要么只剩空架子，唯独眼前这座五层高的旅馆完好无损。
外墙虽然陈旧，却连一块碎玻璃都没有，和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