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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
安琪扯着衣角,强撑起笑意:“安琪,我叫安琪,就是今天早上您亲口说留下的那个……”
谢晦指尖轻点着太阳穴,薄唇轻启,平静的语调下带着几分凉薄:“哦,原来是你啊。”
安琪眉眼舒展开,脸上漾起藏不住的笑,娇滴滴地往前凑:“堂主,我就知道您不会忘了我的。”
她说着就抬起手,想去挽谢晦的臂弯,心里还做着飞上枝头的美梦。
指尖还没碰到布料,寒光一闪。
安琪脖子上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
她双目圆瞪,伸手捂住脖子,嘴里嗬嗬作响,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为……为什么……”
安琪身体晃了晃,脸上尽是不可置信,一头栽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谢晦随手将沾血的刀丢给身后的手下,神情漠然。
“本来还想着多养几天,既然这么不懂事,直接拖去工坊那边处理。”
手下显然是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地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办。”
两个守卫上前架起安琪的尸体就往外走。
爱丽丝在教堂待久了,见惯了谢晦的手段,可每次直面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
她连忙把还没回过神的时缈拉到身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低垂着头。
“堂主,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好新来的人,您要责罚就罚我吧。”
谢晦没理她,径直越过爱丽丝走到时缈跟前。
他微微俯身,看着小姑娘轻颤的眼睫,脸上泛起一丝兴味:“吓到了?”
时缈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抬眼认真回道:“没有,就是有点震惊。”
谢晦盯着她澄澈的眼眸,弯了弯唇,低头轻声问:“只是震惊?不觉得我这样的人很可怕吗?”
时缈循声抬头,赫然对上男人的眼睛,他的瞳孔很黑,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漩涡。
小姑娘,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问,而是慢吞吞开口:“真正可怕的人不会问我怕不怕他。”
谢晦明显愣了一下,丝毫没想到这个回答,低笑出声。
他攥紧了颤抖的指尖,镜片遮住了他眼底难以抑制的兴奋光亮:“有趣。”
谢晦目光在时缈脸上流连,语气意味深长:“下午好好休息,晚上我让千羽去接你。”
丢下这句话,他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一屋子浓重的血腥味。
时缈看着谢晦离开的背影,目光转而落到地上那条暗红的血痕上,秀眉皱起。
她知道谢晦是个变态,但没想到他还是个疯子,说杀就杀,翻脸比翻书还快。
……
夜幕笼罩了宣光市,教堂对面的写字楼。
写字楼门口都被夙凤的人严防死守,丧尸和陌生人很难从门口进来。
二十八层的会议室被简单地清理出来,夙凤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台区域对讲机。
电流滋滋作响,那头传来冷海枫低沉的嗓音,压抑着怒火。
“太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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