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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密室很大，足足有几百平米，墙壁两侧立着一排排保鲜柜，越往里走冷气越重，像进了冰窖。
走到最深处，里面还有一间内室。
时缈推开门，看到两张操作台，上面堆放着骨架和一些金属工具。
粗麻绳、特制的鞣制工具，看着像手工工坊。
墙边摆着几盏成品灯笼，皮质光滑细腻，下方垂着流苏，在冷光下泛着诡异的美感。
时缈起初没多想，只当是什么特殊皮革，直到目光落在角落那排半人高的大冰柜上。
她抿着唇，眼中含着疑惑走过来：“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冰柜，里面放了什么啊？”
时缈皱着眉走过去，指尖搭上冰凉的柜门，用力一拉。
白雾扑面而来，模糊了视线几秒。
她挥了挥手，将白雾散开，看清了柜中的景象后，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冰柜分层的隔板上整整齐齐的叠着一张张人皮。
皮肉经过特殊处理后被鞣制得很平整，完整地保留着五官。
还有些半成品搭在人形骨架上，边缘修得整齐，显然是正在制作的胚子。
时缈捂住嘴，胃里翻涌着恶心，眼眸微微睁大，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怎、怎么会是这些东西……”
她之前听爱丽丝隐晦提起过，也猜到谢晦有一些见不得光的癖好。
可亲眼看到这满柜的人皮，那种冲击力和恐惧感，比想象中的要强烈十倍、百倍。
就在时缈惊魂未定的时候，后背忽然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来，搭在柜门边上，幽幽沉冽的男声从头顶传来：“你看起来好像很吃惊。”
时缈被压在冰柜前前，双手捂着嘴，还没反应过来，谢晦就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像鬼似的。
无声无息出现。
他的手很好看，匀称修长，腕骨突出。
只是放在此情此景中，让人觉得惊悚。
时缈的注意力正落在冰柜里的人皮上，猝不及防地就被吓一激灵。
她不敢轻举妄动，颤了颤眼睫，垂下眸子，语调自然得仿佛是在说明天早上想要吃什么。
“是有点吃惊，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谢晦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伸过来，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目光正好对上冰柜里的一张人皮。
他指尖用力，几乎陷进她柔软的脸颊，压出鲜明的指痕。
谢晦嗓音幽冷夹杂着几分病态的兴奋：“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
时缈被他掐得有些疼，撩起长睫下，杏眼水雾朦胧，湿漉漉仿佛要流下泪来：“比如什么？”
谢晦薄唇扬起若有似无的弧度，那双毫无笑意的冷淡眼神，看着有种鬼气森森的阴冷感：“比如，你这张脸，就很能激起我收藏的欲望。”
这是个有些强迫意味的姿势。
女孩娇小的身子完全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无处发力，也无处躲藏。
谢晦低眸看着她。
粉白的脸颊被掐得泛红，仓皇的神色，无意识咬紧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