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闪过多年前实验室里那个穿着病号服、身形单薄的少年
那天也是晚上,也是一模一样的大火。
霍归璟低低自语:“裴闻渡……你居然活下来了。”
“但是很可惜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而我,现在就要去纠正这个错误。”
……
教堂对面的写字楼。
今晚的营救行动不算很顺利,所有人身上都挂了彩,异能更是消耗得所剩无几。
几番商量下来,众人索性决定先在这里休整一晚,等天亮了再做下一步打算。
冷少叙身上受的伤是最重的,夙凤已经派人给他治疗了。
叶景然坐在沙发上,左臂上被划了道不浅的口子。
顾羡之手里拿着卷绷带,动作生涩得像是在捆粽子,缠一圈就得探头看两眼,生怕缠错了地方。
“嘶——你轻点,我胳膊要被你勒断了。”叶景然抽了口气。
他环顾一圈没看见夙凤的影子,忍不住疑惑出声。
“夙凤人呢?冷少叙伤成这样,她也不多盯着点?”
牧岚倚靠在墙边,手里拿着块干净的粗布在擦拭着弯刀上的血渍。
她抬眼瞥了下角落里被西区的人围着的冷少叙,语气不咸不淡:“再重不也还活着么,难道她来了,伤痛就能少几分?”
叶景然被噎了一下,扯了扯嘴角,目光又落回到人群里叫死叫活的冷少叙身上:“我就随口一问。”
“不过说真的,谢晦那家伙是真不干人事,我以为他多少会忌惮点西区小少爷的身份,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几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厅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程以谦风风火火地闯进来,额头上绑着一条黑色的运动汗带,白色卫衣领口敞着,五官端正俊朗,眉头深锁。
他进门就扫视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叶景然身上,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程以谦双眼赤红,俊朗的脸都染上几分怒气:“缈缈呢,缈缈在哪里?叶景然,你个老狐狸,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被点到名字的叶景然少见的心虚起来,故作镇定地咳嗽两声,绷着脸道:“我干什么了?”
程以谦没好气的冷笑:“你干什么了,你昨天故意套我的话,转头就和那个暴力狂串通好了。”
“把我安排在远程狙击,就是不想让我见缈缈,说!你们把她藏哪儿了?”
他说着就要往里面的房间闯,嗓门还不小。
叶景然急了,也顾不得胳膊上没缠完的绷带,撑着墙就要起身拦他。
“哎,你小声点,里面还有病人呢,有话出去说,出去说行不行?”
他还没站起来,靠在墙边的牧岚就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制止了他的动作。
牧岚对上叶景然疑惑的目光,淡定开口:“这不只是渡哥和他的事,缈缈也是当事人,她有知情权。”
说完,她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尽头右拐第二个房间。”
“看来群众里还是有好人的。”程以谦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喜悦漫上眉梢,屁颠屁颠地就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