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睨过来，有些意味不明地挑眉：“且不说那个小姑娘和程以谦关系匪浅，程家定会为她出头。”
“她的丈夫也不是一般人，实力连我都探不出来，若是知道有人要杀她，那这位沈小姐的处境，想必不会好。”
“是，我明白了。”夙凤垂眸应下，心里了然。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被冷海枫叫住了。
“等等。”冷海枫低头盯着手里的电路板，语气淡淡。
“听说血狩堂的千羽为了救你死了，他是个难得的人才，倒是可惜了。”
夙凤的身形一僵，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眼底掠过一丝涩意，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冷海枫没有为难她，像是随口提起一般，语气平缓：“最近西区没什么要紧事。”
“给你放两天假，好好歇歇，血狩堂的收尾工作，交给下面的兄弟去办就行。”
夙凤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看不清神情，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是。谢谢老大。”
她推门出去，走廊的风迎面吹来，冰冰凉凉的，才让眼底翻涌的热意稍稍压下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冷海枫放下手里的工具，拉开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拿出一张塑封的旧照片。
照片边角已经泛黄卷边，上面是年轻时的他和少年冷少叙。
中间站着精神矍铄的程老爷子，三人站在大院的老槐树下，笑得爽朗。
他指尖摩挲着照片上老人的脸，眼神恍惚，低声喃喃。
“老爷子，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能见到您的孙子，也算是……缘分了。”
……
宣光市去往京城去的国道上，尘土飞扬，几辆越野车正沿着坑洼的路面飞驰。
沈晚凝一行人急匆匆的赶路，正巧碰上了程家派出来寻找程以谦的队伍。
她凭着程以谦的那张字条和留下的玉佩，三言两语就博得了带队队长江迅的信任。
车队在临时停靠点休整，江迅挂了卫星电话后，从越野车上下来。
他走到沈晚凝面前，将那枚玉佩双手递还给她，态度温和：“沈小姐，我们已经核实过了，这的确是小少爷的玉佩。”
“既然几位都是小少爷的救命恩人，就请跟我们一起回京城吧，军长一定会好好答谢几位。”
沈晚凝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她眉眼轻轻弯起，眼神看似柔和，实则在暗中打量江迅神情，柔声细语道：“江队长太客气了。”
“既然江队长盛情相邀，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说着就故意叹了口气，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唉，要不是程大哥非要一个人先走，江队长现在就能和程大哥团聚了。”
江迅脸上笑容温和，语气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无妨，小少爷迟早会回京城的。”
“我们的直升机就停在不远处，我先派人带几位过去。”
沈晚凝愣了一下，听他话里的意思是不打算同行，故作疑惑地眨眼，一脸天真：“江队长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