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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犯罪记录。”
“包括他们如何找人偷梁换柱造假产品。”
“更是包括近十年以来，以宋山为首的一众集团的老板明里暗里打压大大小小的公司所采用的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不乏有人在他们的打压之下搞得家破人亡，甚至一夜白头，跳楼自杀。”
“也不乏被他们整的原本家世富贵的人，此刻只能够带着妻子儿女，终身长久地住在昏暗潮湿的地下室之中，永无抬头之日。”
“他们确实是发财了，但是他们发的财，所赚的钱，都是昧着良心踩在别人头上的杀人钱！”
聂波给出的证据，直接给了宋山怦然一击。
单纯是润滑油的事情也就罢了。
就算是到时候被冤枉被诬陷，判自己犯了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毕竟这批货还没有流向市场，最多简单给他一点象征性的惩罚也就了事。
唯一的担忧则是，面前这些可能让自己陷入舆论的记者。
但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活了这么多年，有的是法子，也有的是人脉去封住这些记者们的口，让他们不要把关于自己的新闻给发表出来！
但是一旦涉及到了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些事，那事情就大条了。
因为聂波说的没错。
此前他确实是犯下了很多的罪，造下了许多的孽。
他看似人前风光无限。
背地里有时候做梦的时候都能够梦到一些曾经被自己搞垮的人，化为冤鬼来找事！
每每他都会因此而后背直冒冷汗，而后猛不丁地惊醒。
要是这些是真的暴露在阳光之下，他这一辈子就真的完蛋了。
他身后的这些小老板更是同样如此！
但很快，宋山冷笑起来。
他就不相信。
聂波区区一个技术人员，真的有能耐找到自己犯下的那些罪行记录！
他虽然很看重聂波，之前还想过把聂波招揽到旗下，但是却也从未将自己公司的底儿跟聂波说过哪怕一分一毫。
更没有给对方除了制造润滑油仪式上的其他权限！
“黄口孺子，胡言乱语，说的乱七八糟！”
“想要诬陷我，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我倒想看看，你能拿出什么样的证据来！”
于是，他下意识将视线撇向了此刻段泽明手里的那些所谓的证据资料。
只是第一眼，他高傲得意的眼神，就一下子呆愣住了，心脏之中仿佛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脑海更像是被雷劈一样轰鸣不已。
这，这怎么可能？！
这竟然是真的！
段泽明只是撇了几眼，就冷笑起来。
他察觉到了宋山眼中的心虚！
在场的其他人同样看到了宋山那前后明显的情绪变化。
这事情很有深挖的必要！
一行敏感的记者们互相对视起来，心中纷纷闪过对于热点新闻贪婪的渴求！
段泽明不假思索地落下了一句令人不容置疑的话。
“是真是假，之后我自然会详细调查，现在给我把这老小子抓回去！”
宋山却仿佛突然瘫了一样，浑身无力，任由众人把他压到了车中。
他根本不知道聂波是怎么找到那些证据的。
这明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