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二月底的首都天气开始回暖,早晚温差较大,虽然正午日光已敞亮干爽,但空气依旧凛冽干涩,寒意迟迟不退。
这要换成南方的宁县,这会儿早就开始阴雨连绵,每下一阵雨气温就要往上攀几度。
与此同时。
“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辛苦了。”陈氏集团的一个部门会议室里,部门经理开完了会,挥挥手示意所有人出去。
周末临时通知加班开会,所有人都丧着脸,表情如出一辙的不好看。
陈佑轩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六点了,这要是在学校,就算有下午最后一节课这会儿也该结束了。
陈佑轩四下张望了一下,心想反正他也只是来集团的各个部门体验一下,了解集团每个部门的工作内容而已,他又不需要集团给他发工资,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陈佑轩拔了手机充电器,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穿过办公区走了出去。
他一走,剩下加班的打工人就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咱们董事长亲儿子啊?好大的架子。”
“不是亲的,是养子,亲儿子在外面创业呢,养子到咱们基层轮岗体验生活来了。”
“真服了,那他拽什么拽。早退也就算了,能不能动静小点。”
他们组的组长听见几人的抱怨,轻咳了两声。
陈佑轩边走边在群里跟朋友们发消息。
这个群是他高中时候建的,当初群里有三十几个人,现在退了一大半,还剩寥寥十个。
这些人是仅剩的几个还愿意和他做朋友的。
陈佑轩为了挽回形象,经常大方地在群里发红包,有时候知道他们去哪玩,即使自己不在现场,也会线上请他们喝奶茶、咖啡,吃附近的美食。
今晚有人约他出去参加夜骑活动,他得早点回去准备,可没时间浪费在这无聊的工作上。
那些简单的工作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行了,都懒得亲自上手。
反正陈启明把他丢到基层来肯定也只是走个过场,等他拿着首都大学的文凭毕业,肯定会安排管理类的工作给他,到时候他直接让手底下的人去做就行了。
群里人正开着玩笑,聊得不亦乐乎。
陈佑轩打字刚要抱怨上班太枯燥。
“唔!”
一双手忽然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口鼻,吓得他手机没拿稳,“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非上下班时期,这附近根本没什么人。
陈佑轩发不出声音。
捂在嘴上的手布满粗糙的老茧,带着一股浓烈的烟酒味,力气非常大。
铁钳般的胳膊扭着他,将他拖拽到旁边一扇公司保洁推送垃圾才会进出的小铁门里。
头顶通风扇嗡嗡作响,光线陡然暗下来。
陈佑轩被人一甩,一头栽进鼓鼓囊囊系着口的超大号黑色垃圾袋中间。
熏人的饭馊味混合着塑料袋聚氯乙烯的呛人气味,陈佑轩差点当场吐出来。
旁边一个袋子破了,慌乱中,他手掌不知摸到什么沾上刺鼻赃污。
陈佑轩一个激灵爬起来,怒火升腾,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对劫持自己的人怒吼:“草,神经病啊!知道我是谁吗?!”
可当他对上那双浑浊贪婪的眼睛,刚才迸发出的气势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这么多天了,终于让我堵到你了。”陆尽国咧开一嘴黄牙,浮肿的眼皮耷拉着,“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了,你是我生的种啊。”
顿时,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陈佑轩四肢僵硬发凉。
他刚进集团前两天,陆尽国来门口闹过事,躺在地上撒泼不起来。
说陈启明找人打他,还让他亲儿子给集团白干活,欺负完老的压榨小的,专挑他们一家老实人欺负。
不过很快就有人报警说他扰乱公共秩序,被警察扭走了,这事就没闹太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