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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看着陆拾：“不是，和你恋爱我是自愿的。”
想说自己强迫沈哲闻跟他出来上网的陆拾：“……”
想替好学生出头的老板：“？”
现在这小孩真是不得了了，不仅逃课……
还早恋？？？
沈哲闻在其他小朋友艳羡的目光中端了一整罐全新的棒棒糖：“结账。”
到石瑞家里，石瑞看见：“陆哥，你买这么多是要去外面摆摊？”
陆拾低头一看。
这糖什么时候到他手里了？
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沈哲闻说鞋带散了，他帮忙抱着糖，但系好之后沈哲闻就没再要回去。
沈哲闻：“我买的，不小心买多了。”
石瑞瞪着糖罐上完完整整还没撕的塑封。
你是说不小心从架子最里面拿了罐新的，看到价格后手指又不小心按了确认支付？
这解释一点都不走心。
“沈哥，这是陆哥带你去买的吧？”
石瑞擦擦手，解开围裙。他奶奶休息早，晚上也没什么胃口，早就喝完粥在卧室歇下了。
沈哲闻：“嗯。”
石瑞嘿嘿一笑，对桌子另一边的陆拾说：“陆哥，没想到你还挺怀旧。”
沈哲闻：“什么意思？”
陆拾坐的远，根本来不及捂住石瑞的嘴。
他拼命想给石瑞使眼色，石瑞跟他对上视线却并不理解他想表达什么，还以为他眼睛不舒服。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沈哥，这是我们这儿小学老师经常买来奖励学生的棒棒糖，好吃不贵。”石瑞捧着碗，“陆哥以前还给我炫耀过他小学一共得了多少根，还把糖纸洗干净存着……”
一道声音打断他。
“你记错了。”
两人同时朝陆拾看过去。
陆拾十分淡定地夹了块离自己最近的菜：“我没做过那种事。”
这会儿反应过大反而会引起沈哲闻怀疑，证实石瑞说的话，所以要冷静，就当石瑞在说别人。
桌子底下，陆拾伸伸腿，勾了石瑞一下。
然而石瑞好像没感觉到，大声说：“怎么可能，我认识的人当中除了你没人会收集糖纸，所以我印象特别深，你还会用线把那些糖纸串起来，你别说在太阳底下还挺好看。”
石瑞的话勾起某些儿时片段，黑历史般的回忆反反复复攻击着陆拾。
沈哲闻目光转向他。
陆拾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上……手里筷子都快捏断了，燥得连眼皮都不想抬，菜都没吃几口，光一个劲扒拉米饭了。
石瑞就喜欢边吃饭边聊天，眼瞅着又要张嘴。
陆拾抬脚，准备直接踹他一下。
腿刚伸出去不到二十厘米，一只手忽然在桌子底下捞过他的膝弯。
沈哲闻长腿往前抻了抻，捞起陆拾抬起来的那条腿担在自己腿上。
陆拾被米饭一呛，偏头咳嗽了几声。
沈哲闻又没有透视，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踹人？
再抬头，面前放了一杯温水。
趁石瑞转身去厨房拿勺子的间隙。
沈哲闻单手按住陆拾的膝盖，手又往上滑了滑，摩挲了下没有任何赘肉的大腿。
随后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别乱动，你第一次抬脚勾的就是我，这次就算了，我不想被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