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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不能。
叶凌逸脸上表情尴尬，眼神躲闪，看都不敢看慕晴雪。
就这样，把心思写脸上了，撒谎都没法让人相信。
于是，心思细腻的慕晴雪很快看出不对劲。
她上下把叶凌逸打量一遍，狐疑道，“你干嘛这幅表情？”
她不说还好，越说叶凌逸越感觉尴尬，都不好意思说话了。
慕晴雪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指着他，“难不成，灵果是你摘的？”
叶凌逸轻咳一声，再也瞒不下去，只好点头，“嗯。”
“不过我事先声明，我不知道这棵果树是你的，我以为是没人要的野果树，就摘去吃了。”
“你摘了就算了。”慕晴雪嘴巴微张，“这么多灵果，你一个人吃完了？”
“没有。”叶凌逸摇头，“我给九璃还有清婉他们也分了。”
“那你手上还有剩余的吗？”
慕晴雪退而求其次，也不要她自己亲手摘的了，让她尝个味道，知道嫁接的灵果是什么新功效也好啊。
“呃，没有了。”叶凌逸老实回答，“我给吃完了。”
慕晴雪再次退让，“那它是什么味道，你总还记得吧。”
形容一下味道让她知道也可以啊。
叶凌逸挠挠头道，“反正汁水很足，甜倒是挺甜的，就是吃多了有点拉肚子。”
慕晴雪：“……”
她简直欲哭无泪。
自己种的灵果，自己一个没吃到就算了，还听到这么让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那灵果寒性大，吃多了肯定拉肚子啊。
叶凌逸个憨憨，还炼丹师呢。
吃的时候光顾着甜去了吧，根本就没注意有什么功效。
叶凌逸见她不说话了，还以为慕晴雪在伤心。
他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慕晴雪，我不知道只是你种的。”
“要不你告诉我怎么弄，我重新给你种一棵。”
“唉。”慕晴雪叹了口气，摇摇头，“算了，没关系，就这样吧，让它重新再结果子就行。”
果树相斥，不好种。
她去年种了好几棵，最后就活了一颗，而且还要配药汁给它浇灌，很麻烦。
谁让叶凌逸是九璃的哥哥呢，而且现在还在教她针灸，给她治疗胳膊。
算了，互相抵消了。
不过想想那些灵果，慕晴雪就有点心塞塞。
她抬眼看向旁边眼含愧疚的叶凌逸，突然不经意撞上他的视线，两人眼神交汇，吓得她连忙低下头。
“嘶，这风吹的有点冷。”慕晴雪转移话题，不再看他，提步率先离开，“叶凌逸，走吧。”
因为她怕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笑出来。
叶凌逸壮的跟小山似的，看着像个猛男，现在局促的站在那里，理亏的缩着脖子。
跟他以往的形象大不同，又想到他说吃多了拉肚子，慕晴雪突然感觉叶凌逸跟表面看起来不一样，怎么看怎么像个傻小孩。
慕晴雪已经走远，叶凌逸见她不追究自己摘了她的灵果，站在原地纠结不已。
咋不让他赔呢？为啥呢？
这多不好意思啊。
最后还是三步并两步跟了上去，清了清嗓子，缓解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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