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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了蹙眉，心生厌烦。
果然有其主就有其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扶菱受伤，叶九璃视线在地面上找了找，看到桌子下被打落的匕首。
走过去，捡起来，递给扶菱。
“她不是想杀你吗，你也杀她。”
扶菱伤口隐隐作痛，看着叶九璃将匕首递到她面前，惊诧抬头，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要不要接。
“黎圣女，我……”
叶九璃定定看着她，眼神淡然，直接拿起扶菱的手，将匕首塞到她手中。
“对付敌人，无需心软。”
“两人之间只要产生仇恨，就必有一方落败，你若是仁慈，那死的就会是你。”
“反正青榴想杀的是你，放与不放，又或者杀了她，你自己做选择。”
字字清楚，听的扶菱心跳隆隆，砰砰砰跳个不停。
她手握匕首，犹豫不已。
实在不能怪她，毕竟长这么大，她只杀过鸡，根本没杀过人啊。
扶菱脑子乱糟糟的，杀了她，还是放了她？
同样的，叶九璃也在等待扶菱的决定，看她到底如何。
要是杀她，就遵守约定带她离开。
要是放她走，她就可就要毁约了。
匕首刀把冰凉，寒意从手心蔓延，刺的扶菱大脑神经突突跳。
她抬眼看了叶九璃一眼，又看了青榴一眼，心中决定慢慢成形。
黎圣女说的对，青榴不死，那死的就是她。
刚才青榴对她可是下了死手，杀她根本不带一点犹豫的，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扶菱咬了咬嘴唇，握紧匕首朝青榴走过去。
叶九璃退开，把主场交给她。
以后若是想跟随她，这种情况肯定还会有，扶菱性子弱，不逼她一把，永远无法成长。
“唔唔唔。”
青榴见扶菱朝她走来，眼睛瞪大，发出挣扎的声音。
扶菱见她惊惧，握紧了匕首，把刀尖对准她的肚子，比划着。
“唔唔唔唔！”青榴挣扎的声音更大了。
扶菱比划完，确定位置，胳膊用力咬着牙准备捅进去。
“唔！”青榴吓的瞳孔猛地一缩。
然而，没感觉到疼痛传来。
匕首在她肚子前一厘米停了下来，扶菱最终没能下手。
手腕微微颤抖，一滴眼泪滴到匕首上，扶菱语无伦次道。
“再等等，我心理准备一下，黎圣女，你等等我。”
“呼。”
她给自己鼓励，第二次，第三次依旧没能下手。
想捅又不敢捅，不止对扶菱是一种折磨，对青榴也是。
她动不了，只能用眼睛怒瞪着她，心中恨意滔天。
死丫头不杀她，纯折磨她是吧？
正想着，突然感觉颈间传来一股凉意，然后有液体顺着脖子流了出去，紧接着，呼吸开始受阻。
青榴看着出现在扶菱身后的叶九璃，一瞬间闪过很多种情绪，最终眼中光芒渐渐散去，死了。
“砰”的一声，尸体轰然倒地。
那一刀划过大动脉，温热的血液喷射而出，撒了扶菱和叶九璃满脸。
小丫头一直在做准备，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捏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挥，随后便出现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