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现在是新社会了,形势比人强!硬顶着有什么好果子吃?”
“哼!”娄振业冷哼一声,毫不退让,
“老三那是他自己作死,倒卖军需,撞枪口上了!
我那药厂怎么了?干干净净做生意!
那是我分家之后,自己一点一滴攒起来的产业,是咱们二房现在唯一还能挣钱的厂子!
想要?行啊,按市价,真金白银来买断!想让我白白捐出去?门儿都没有!”
娄振华看着油盐不进的弟弟,只觉得一阵无力。
为了保住娄家这棵大树不倒,他步步退让,捐了轧钢厂,散了浮财,就是想换个平安。
可这个二弟,却像头倔驴,一心只想守着那点产业,甚至动了南逃的心思!
大逆不道的居然还跟之前的保密局不清不楚!
“振业,你想死,别拉着整个娄家给你陪葬!”
娄振华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愤怒,
“现在是什么时候?北边还在打仗!全国都在抓特务、肃清敌顽!你想往外跑?往哪儿跑?
海路陆路都看得死死的!你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来去自由吗?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娄振业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随即又被不甘和侥幸心理占据,梗着脖子道:
“大哥,你别吓唬我!天无绝人之路!总之,药厂的事,没得商量!”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留下娄振华一个人对着满室灯火,愁肠百结。
娄家最大的危机,或许并非来自外部,而是源于内部这无法弥合的分裂。
......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
秦淮茹在家里没事就拿了书房的书在看,
手里一本孙子兵法捧着,都打起了瞌睡。
许伍佰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起一条薄毛毯,
正准备给打盹儿的秦淮茹盖上,她却睫毛颤了颤,自己醒了。
“当家的,回来了?”她揉揉眼睛,放下手里的《孙子兵法》,
脸上立刻绽开温顺的笑容,站起身自然地接过许伍佰脱下的外衣,一句也没问他去了哪儿。
这时,东厢房方向又传来“噗噗噗”的闷响和刘光天的哭嚎声,夹杂着刘海中粗哑的骂骂咧咧。
秦淮茹朝那边努了努嘴,小声道:“又开始了。”
许伍佰见怪不怪,搂着她的腰往厨房走,笑道:
“我说的没错吧?刘海中这人,吃饱了抽儿子,睡醒了也抽儿子,没啥好看的。
有时候连他媳妇都照抽不误,劝不了,根儿上就歪。”
秦淮茹撇了撇嘴,倚在许伍佰怀里:“这院里的人,可真奇怪。” 语气里带着点刚进城小媳妇的单纯评判。
许伍佰低头看她粉嫩的脸颊,忍不住凑近她耳朵,坏笑道:
“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不抽别人,就抽你。”
秦淮茹捂嘴轻笑:“只要当家的喜欢就行。” 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
她不由得想起早上起来倒痰盂时,听见几个大妈聚在水池边窃窃私语,说的贾东旭的事儿,赶紧挥开这些羞人的念头。
“当家的,你先吃饭,我温在灶上呢。”她推开许伍佰,转身去张罗碗筷,试图掩饰自己的脸红,
“晚上……我按你昨晚教的,给你……耍点新花样。” 声音越说越小,像蚊子哼哼。
许伍佰坐在饭桌旁,看着小媳妇忙碌的窈窕背影,心里那点因监视任务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故意拉长声音问:
“哦?又是你嫂子教的?你嫂子怎么什么都教你?”
秦淮茹正端着热好的饭菜过来,一听这话,差点把盘子打了。
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嫂子张氏神秘兮兮比划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动作。
她把饭菜往桌上一放,嗔怪地跺了跺脚,小脸绯红:
“讨厌!要不是你喜欢,我可不敢学那些……”